“昨日你的话还未说完，继续。”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全力追查，上回说的调查护法与阿苦的事便暂且……”

留下的萧东河正纳闷，理说正事都讲完了，不知教主为何单独将自己留下。

云长放下手的卷轴。他不信以鬼之忠，竟会有五人齐齐临阵脱逃，随便一猜也能知是关无绝把人赶走的，“难不是护法下的令？”

萧东河一懵：“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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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曾与这群人短暂手，他们的武功专克鬼，并非鬼门失职。”

萧东河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就是一。

云长嗓音淡然，他将手稳稳一抬，薛独行顿觉一不容抗拒的力托着他，双膝竟然想弯也弯不下去。

听教主有唤，萧东河适时地退后，挽右使应声上前，“是。”

萧东河从养心殿里走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

里去，轻描淡写地将这事儿带过去了。薛长老仍是任鬼门门主，这些年那张阎罗似的脸从来就没变过。

云长本想说“暂且搁置”，忽而稍作沉思，眸中闪过些许异，又摇摇，“……不，那边也不可耽搁。本座给你宽限些时日，右使便辛苦些罢。”

挽急忙低：“教主折煞挽了，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哪知云长居然记得清楚，不依不饶地还来问！

薛独行脸沉暗，一掀长袍翻就要往下跪，“二十只鬼护持一人，却叫护法伤重至此；昨日教主勒令留下活，鬼却未能阻拦刺客自尽……此乃鬼门极大失职，薛某为门主难辞其咎，还请教主赐罚！”

云长又向几人各嘱咐了几句，最后：“左使暂留，你二人退下。”

“的确是护法命其离去，可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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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对温枫说的那样，如果当年云长知关无绝的真正伤情，大约也不会舍得把人往外赶。事到如今也都过去了，萧东河实在不愿再拿这事来伤教主。

……

“那便待护法醒转再说——挽。”

“啊，这个不必教主吩咐，薛长老昨日已经送过来了。”一旁萧东河突然声。左使上前一步，略有不甘地禀：“只是这些刺客明显已好了殒命的准备，尸上全无任何可以追查的痕迹。如今只能从手骨上推测这群人善用暗，其他的……恕属下无能。”

见萧东河一时语，教主心如明镜，立刻猜左使心里的纠结，不由得无奈地摇：“……莫要听温枫胡扯，他那多少偏激些——本座已关了他禁闭了，如今你自可实话实说。”

“本座不喜被蒙在鼓里。”

一个时辰下来，最后云长脸都白了，嘴上说着要送他门结果差没能站起来。萧左使吓得不行，忙叫了金琳银琅那两个小侍女来，看着她们把教主扶稳了这才敢去……

“实情究竟是怎样，我想要知晓。”

竟是的这般周全……

最终他被教主着把知的所有事儿都倒了来。可问题恰恰是他自己也迷糊着呢，除了当时关无绝的伤情以外也没什么好说给教主的。

挽与薛独行向教主行了一礼，就此退了去。

云长问：“你说‘何况’怎样？”

左使大人了脑袋，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关无绝和温枫这两个不知在什么的家伙。他刚迈大殿的门，忽然，一个熟悉的媚声音冲耳中：

他那日的确是想说，“何况无绝受完刑后仅半个月便离教奔波，休养不足，伤几乎是必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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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奉命，”云长打断薛独行的话语，“便不能怪他们。且将这五只鬼送去信堂，协助右使调查刺杀者的来路。”

到底是何来的刺客？如此通晓鬼弱，不是外有死仇，就是内有细，无论是哪个都不容轻视。

“若是薛长老执意领罚，本座便罚你从刺客的尸中亲自挑几完整之，搬去刑堂叫左使看看。”

左使立刻觉着为难起来，这可怎么同教主解释？

云长微微皱眉。

接着便见云长随意将外袍一拢，上往后倚，换了个轻松些的姿势。可神情却一儿也未有松弛，似乎反倒更凝重了些。

教主还要追问关无绝的事儿！

大约一个时辰后。

可如今见了教主为护法疼成那个样，他表面上和温枫吵，其实心底也是不忍心再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