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用力示意，“我有些发冷，你过来些。”

这明显又是在趁装病揩油了，关无绝没舍得揭穿这假正经的小心思，闭上了顺从地贴上去。

床被又和又柔，教主又以一个很安适的姿势搂着他，几分困意便适时地爬了上来。

真正坠睡梦之前，四方护法受着旁云长的浅浅呼，心里隐隐地飘起了一很不好的预。

教主已经知阿苦就是端木临了，那剩下的呢？关乎自己的呢？

自己的旧名，被忘却的过往，那么多人一起掩盖的真相……

或许已经，瞒不了太久了。

……

关无绝这几天真是把自己的力磨得够呛，醒着面对云长时还觉不来，一旦真放松了心神睡过去就不行了。他本不睡得太沉，意识却一直迷迷糊糊地醒不过来。

就这么半梦半醒，他似乎觉到教主半途起了，哄孩似的轻轻地隔着被拍着他，劝他再歇会儿。

于是关无绝又昏昏地睡过去。

这是十天以来他睡的第一个好觉，悠长而安稳。等他真正清醒过来在床上睁开时，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床上没别人，云长并不在边。关无绝掀了被坐起来，了太，将外袍往肩上一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门却从那边被推开了。云长已然换上了象征教主份的华袍，后面还跟着一人，竟是左使萧东河。

萧东河一见他就一脸戏谑地笑弯了腰，“哎我的大护法，你不是说这回教主定不会宽恕你么？怎么样，养心殿里睡得还舒服不？”

关无绝“啧”地斜睨了左使一，刚要开就被云长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别闹了，炉上煨了甜粥，去把衣裳穿好了再来喝。”

又转向萧东河，：“左使也先回去罢，记得本座待你的事。”

“是，属下先行告退。”萧东河向教主行礼，转之前看了关无绝一，又看了一教主，这才离去。

他那最后的目光极为复杂，关无绝完全读不懂其意味。等萧东河背影一远，便问云长：“您和东河说了些什么？”

云长拒不应答，只督促着他把衣服穿好，又从床取了自己的发带给护法把长发松松地系了。外月明星稀，夜幕如黑缎，云长拉着关无绝在小案边上坐下，叫人将盒端来。

揭开，里是一对的瓷碗，盛着两份还散着气的小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