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会儿又遇见五个人在赏月对诗，墨挥洒，周围几帮人叫好鼓掌；

忽然咚的一声轻响。

这样一来，耗的时辰更晚。

云长驻足凝望半晌，犹豫了一瞬。

只见关无绝合伏在他肩，密的长睫安适地向下垂着，呼浅浅的打在他后颈一块肤上，有些。

——没错，四方护法还是估了自己如今的力。何况这段时间，他的作息被教主盯得死死的，已经许久没这么熬过夜了……

“在这里歇一歇也好，”云长调整了姿势，侧为关无绝挡去了夜晚的冷风，又望着那盏他一直提着的灯，“我们小时候，在河里放过灯。”

云长一派漠然地伸把人搂过来，他就知会这样，“怎样？说了让你别那么闹，现在知自己不行了？”

这人……刚刚还逞呢，就背了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云长微微一怔，偏过去看。

镇南的富贵家豪地摆了赏月宴，两人也去凑了个闹，看了看凡俗人家的歌舞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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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谁说的以后会听话来着？”

们沿途走来，有不少互相思慕的年轻情人在猜灯谜，明灯下一片笑与嗔；

教主弯起眉，一宽和的浅笑。

护法忍不住苦笑着心想：完了完了，这可真是要被记上一辈了。他家教主还是忘了旧事的时候可……

走着走着，开始有桂的香气不知从哪里飘过来，比那桂酒还要醉人。

“上来，我背你走一段。”

直到护法也觉着再歇下去天亮之前没法回教了，终于舍得从云长怀里起来，“教主，咱们该走了。”

关无绝：“……”

然后他们又随意地闲聊起来，后来也各自不记得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说着说着，云长又抱着他的护法轻轻地亲吻脸颊，而月始终伴随着虫鸣和声。

就这么玩到了大半夜，百姓们有的渐渐归家了，也有不少还在继续游玩。

“真使不得，”关无绝急，“求您快起来！”

云长不为所动，更不肯直起，反而地去扯护法的袖，“别说那些没用的，快些。”

教主与护法两人大致将小镇里有意思的地方看的八八，这时候远了人多的地方，往镇郊外的地方走。

最后，关无绝还是拗不过云长的持，索破罐破摔地把一闭，任教主把自己背了起来。

这下关无绝实在惊得不轻，平常再怎么胡闹，他也从来没敢想过让教主在自己面前矮下。他慌忙双去搀云长，“教主！这怎么使得？您这……您是要折煞无绝了！”

“护法还要本座在这跪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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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渐渐被甩在后，他们走上一座拱形桥。木桥下溪潺潺，小溪旁长草青青，明月倒映在溪上，圆满的形状被晃一褶皱。

“我……唉，教主！”

“……”关无绝被噎的没话说。

教主犹疑了半晌：“你还走的动？”

关无绝指一松，那灯掉在河畔的草地上，可的玉兔了两圈儿趴着不动了。

关无绝刚想说一句当然，就见云长把玉兔灯他里，接着轻掀起衣袍，竟在他面前低半跪下来，叹：

云长淡淡：“你从那时候就开始骗我了。”

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静谧。

“是，”关无绝，“那是上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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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背着一个人，还是放在心上的人，自是走的小心又稳当。

好……困……啊……

刚一坐下，关无绝便有气无力地歪在教主怀里。

秋的圆月当。

小玉兔还躲在草丛里发光，一闪又一闪。

云长放缓了脚步，慢慢地沿着河畔走起来。

他倒不是真怎么难受，只是——

两人倚在桥上仰看了会儿月亮，又走下来，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