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一怔，将护法上下一打量，蹙眉指了指门外，“你……你把她怎么吓唬了？”

“您问小啊，”关无绝睁说瞎话，“不在，回去了。”

“不碍事了，这回似乎好的快。”

关无绝刚询问的目光，就听云长：“你上次说的引蛇计策甚好，本座听你的。”

开玩笑，好不容易才叫那傻小开窍一，万一教主见了妹妹哭嗒嗒的一个心，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

云长神一寒，“本座时间不多了，必须要趁着还能动弹的时候对潇湘动。”

云长如今是连和他生气都懒得，扬扬指示意护法从地上起来。

鬼乃烛教最的力量，而专门针对鬼的“猎雁”如若不除，终究是烛教的一个隐患。

两人又笑闹了几句。关无绝忽然问：“教主，我方才隐约听小说她要去分舵，您这是？”

云长：“……”

门外那声音噎两声就消停了。

云教主伸碰了碰自己的，淡淡地望着红袍护法，“没亲够？护法可以再来。”

云长摇了摇，反倒坐直起来，问，“婵娟还在养心殿么？”

关无绝忽然了声音：“小，教主让你去！”

云婵娟居然真的默默走了。

“您别想了，”关无绝低笑了笑，就要扶他躺好，“不是说么，梦都是反着呢。”

半晌，云长转对门外：“……”

云长：“……”

关无绝腔一阵酸涩，忙用力握了握教主的。云长声音还很虚弱，有些恍惚地继续：“……奇怪的很，我那时竟知晓自己是在梦，却仍觉得……再不醒来，你便真的要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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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下一刻门就被砰砰地拍响。

“恕无绝直言，赶去分舵也是不成的。小这般幼稚恋家，到了分舵一打听您和林晚霞的消息，岂不是很快就知了？到时候她赶回来，更麻烦。”

云长就发现今儿护法的心情似乎莫名地很好，这么放肆的话，他哪怕是玩笑很少说的。教主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本座都任你压在床上亲了，还不够怜惜？”

云长：“……”

云长说罢，一丝苍白的微笑，伸一只过去，“方才我又了恶梦……醒了便记不清，只记得你满的血，要同我诀别。”

关无绝顺从地起，又关切：“无绝不闹您了。教主，您觉得怎么样？可疼的轻些么？”

关无绝清咳了一声，掩饰着心虚，勾个好看的微笑，“嗯……教主您怎么又毒发了？属下一时心痛如绞，情难自禁就……”

云长“啧”地一声，不悦又无奈地瞪着护法，“……你这人。”

教主与护法同时陷沉默。

“……”

教主躺在床上，自然未曾看见……护法面上不显，却无声地用脚将床边的柜勾过来一，悄然遮住了地上不小心落下的那几滴血迹。

云婵娟急切的声音传来：“长哥哥，长哥哥！你是醒了吗？”

“……属下……”

关无绝立刻：“不了不了，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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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本没气力大声说话，关无绝这一下把他的声音遮的严严实实。

“哎呀，您看当初无绝受伤昏迷的时候，您不也偷亲我么！您当无绝不知？”

关无绝立刻听明白了，“所以您要把小赶去，不愿叫她夹在两为难伤心？”

“说来您这么这么快就醒了，无绝还没亲够呢。”

关无绝心说我不仅把她吓唬了还把她骨都打折了，不过这事他自然不敢跟教主说，只是眨了眨：“呵，教主又只心疼小，怎么不多怜惜怜惜前人？”

“不，”没料想云长却摇，“不是去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