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无绝顿时只觉得一气噎在，“阿苦已经回去了教主！新人都不在这呢，您喝什么……”

云长仰躺在床上。他角带笑，双慢吞吞地先解了护法的那件墨梅红袍，往床下扔了，“不是要脱了衣裳睡觉么？本座给你脱。”

半刻之后，关无绝很是无奈地拿了酒碗坐回了教主的床前。

关无绝一心只想快顺着教主的意思，把人哄开心了好叫他睡下歇息。不料云长却得寸尺，“杯酒……是怎么喝的？不是说……新人要喝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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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敢让云长喝自己惯喝的烈酒，给云长将被角掖实了，转去嘱咐温枫些清甜的果酒来。

他正要接着去褪那婚袍，忽然腕被云长握住，“……教主？”

“别动……”

关无绝忙笑着应是，将杯酒一饮而尽。云长安静地看着，赶在关无绝的贴上杯盏时自己又饮了一小。

教主这本就是……要拿自己当他的新人来走一遍大婚之礼啊。

说着，他凑上去，于烛光之下俯，轻轻地在云长角碰了碰，“您别折腾了，快歇吧。无绝守着您……要么无绝陪您一起睡，行不行？”

“不对，这礼还未完。成亲……不是要喝酒的么？”

他将碗递到云长苍白的前，柔声劝：“您一下就行了，剩下的，就算无绝替您喝。”

烛火一摇，开金红的闪亮涟漪。

关无绝看着那对酒盏有些神。他清洗净了，摆到云长面前，重新斟酒。

“……”

关无绝这才是真的哭笑不得，“教主您哪儿会喝酒呐？”

“您拿着……这样。”

关无绝捧起云长冰冷的，教他拿起酒盏，自己也取了另一个盏。

这真是铁了心要喝酒了。关无绝疼地捂着额角，自己心里念叨了两遍不能和病人掰理，仰天叹了气：“行，您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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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一神的工夫，上衣衫已经被云长扯的松松垮垮。

“要喝的。”云长却仍是不依，“这辈……也就行这一次大婚之礼……还是全些。”

云长半倚着床，红锦绣的被盖到。他的指因虚弱而抖得厉害，却努力地学着护法的样，“这样？”

两人的腕缓缓地相绕。

云长真的只是了一下，立刻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蹙了蹙眉。

主态度松动，忙趁上下五除二给他脱了那些硌人的饰。

这还真是没辙了。关无绝只好又在养心殿里找，云长不沾酒，他折腾了好半天才从一个积了灰的盒里翻一对小酒盏，是青玉薄胎，很是剔透可。

酒盏，清亮如琥珀。

温枫听说云长要喝酒，差没把珠瞪来，最终被关无绝着赶着，也只好遵命行事。

房烛影相依，红帐红衣杯酒。

“护法不是饮酒么？……你随便给我拿些。”

护法，“对，这样。”

云长：“护法怎的不喝？你不是要替本座喝么？”

到了这地步，他又怎会看不来云长是什么心思。一时之间，关无绝只觉得心又是又是酸，竟像是藤荒芜地疯长，温柔地拍石。

关无绝：“……”

两人的臂缓缓地叉。

“养心殿里从来不备这杯的，如此突然，您叫属下往哪儿给您寻酒去？”

关无绝忍俊不禁：“说了您不会喝酒，行了，快放下吧。”

话没说完就见云长神黯然，护法简直一个两个大，连忙改：“好好好，行行行，无绝陪您喝还不成么！”

可教主的动作却又突兀地一停。只见云长微微锁眉，仔细地思索了半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