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主的脸看着就下来了。阿苦又：“再说了，没你在场，到时候教主和你那弟弟又打起来怎么办？”

阿苦突然非要拉着少主下山看灯，且态度决得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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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真急了！”阿苦沉下脸往后一躲，“就算你甘愿被人数落，我还不愿被骂成媚主之辈呢！”

息风城内过年迎的红火气氛总是比寻常俗人家淡些，却也比平时闹得多。

那天，等少主匆匆从养心殿回来时，阿苦却已经睡下了。

阿苦没走几步就站住，疼地扶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少主！我带你来是赏灯的！你总看地上什么，想捡铜板儿么！？”

阿苦便带着云长去找那些大镇，他不愿叫少主碰到林晚霞和她那对儿女，索走得更远。

“……”云长咬了咬下，又执起了勺，终于松，“好，你把这碗喝了，我去。”

阿苦用力拉了云长一把，后者就一个踉跄。

阿苦心里隐隐觉得可能要事儿，可他和关木衍相惯了，这时候嘴比脑快，下意识就笑：“老，来吃饺啊？”

阿苦只好无奈地拖着旁那个往街里走，上还叨叨不休，“少主，你别这样儿……放松，好好走路！唉……这都什么病！”

“好了少主，没两个时辰就能回来了不是？你要实在不喜这等场合，大不了等继任了教主之后再给它废掉么……”

阿苦又非要不带其他人，遂两个少年只各骑了一匹，也没带随从，只跟云孤雁那边传了个信儿，就径直城下山去了。

云长不知为何心疼了一下，他觉得阿苦定是难受得厉害才没能等他回来，顿时又后悔去了这趟夜宴。

少主简单地洗漱，褪了衣袍，很小心地从另一边掀开被，蹭去从阿苦背后把人抱怀里，也闭了安睡了。

阿苦伤了腕，就卧在床上指挥着少主在外面放炮仗，他在里听个响儿。

日一天天过去，到了正月十五。

结果没半晌，就听见木屋的门被敲了两下，有人推门走来。阿苦睁一瞧，那衣着邋里邋遢的鹤发童颜老儿，不是关木衍又是哪个？

阿苦这才安心把那红糖地喝下了。他目送少主去，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盯着屋发了会儿呆就开始闭目养神。

云长抓着阿苦的，只闷往前走，看也不看旁的人一，仿佛周遭那些笑闹喜悦与他无关。

过节的日总是喧嚷。越是大城镇，越是喜庆，也越多人在那儿挤……好一个万攒动、比肩继踵。

向来馋嘴的怪僻神医面上看不悲喜，他一双略显混浊的老盯着床上笑的漂亮少年，沙哑地开：

爆竹声后，木屋门堆了一层赤锦似的碎红，看上去也喜庆得很。云长捂着耳朵来，闷声嫌吵，阿苦就扶着床笑个不停。

说着，他伸把云长的脸往上一扳，“往你上看！”

阿苦才觉得惊奇，怎么少主刚走没多会儿关木衍就来了，简直像是掐着儿似的。

阿苦背对着门卧在床上，揪着被蜷成一团，睫低垂着，呼浅浅。外无星无月，苍白的少年埋在黑暗之，无端地给人一脆弱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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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默然抿着，垂着冷冷把瓷勺扔碗里。阿苦见惹得人不悦，忙下声哄劝：

喜静不喜闹的长少主脸都发青了，他僵地拽着阿苦的衣袖，不说话也不动弹。

少主甚少门，阿苦倒是常跑到神烈山外到逛。如今云孤雁颇为信这小药人，也不限制他，只派几个鬼远远跟着，说是监视还不如说是保护。

次日，醒来的阿苦并无异样，似乎一切都如常。

上元佳节，祭天官。

两人跑了快半个时辰，才了一座城镇。天都黑了，里已是灯火通明。

而且关木衍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也古怪得很，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儿，今晚却一来就板着个脸，眉都是往下压着的。

“如今且先委屈一下，你忍一忍，阿苦在这等你回来，好不好？”

可他分明浑上下——自发丝儿到脚尖的每一寸——都在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想回去”的意思。

云长知这一天是节日，林夫人总会带着丹景婵娟去玩耍，只是他并不喜凑这闹，从来也没看过什么灯。这一回是耐不住阿苦缠他，纠结了许久才了。

“有件事儿，差不多到了该和你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