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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无绝淡然：“残鬼之，私心想为自己择个壮烈些的死地。”

战未止，渐渐有更多门派的弟往这边而来。火光与剑影纵着映在关无绝漆黑的面甲上，他往前单膝一跪，“属下还可跟随。”

护法绞尽脑回忆了半天，诚实坦白，无绝那时候被您迷得神魂颠倒令智昏，实在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他亲看见天云笼罩，雪白宽袍映在灼灼火光前，赤金烛龙纹随涌来的山风飞翻。

……死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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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云长问他，你那时候脑里到底想什么呢。

可关无绝这时候哪里听得去，他分明恨不得真死在此才圆满，嗓音却还是冷静沉稳，听不丝毫异样：“鬼不惧死。”

云长的那一刻，自己的脑就已经不用了。

恍如隔世，如坠梦中。

教主：“鬼该死得其所。”

既然连死都觉着值，关无绝更无任何顾虑。他见云长孤继续，自是往前跟上，不料教主只走了两步又回，蹙眉：“你……护本座到这里便足够，自回鬼门便可。”

云长看了一这包围的形势，如今真正的手还未赶到，以这鬼方才显的本领，突围应该不是问题。教主加重了语气，往外一指，对前的黑衣影：“去。”

他实在无法自控。五年血海炼狱般的鬼门锤炼，他全是心内念着他的小少主熬过来的。多少次遍鳞伤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便悄悄幻想云长除了逢生后，五年过去会是什么模样……他想亲看一看，他不甘心没能亲看过就死了。

除了那一袭白袍，世间再无什么颜。

就这么五年执念累叠，他在心中勾描一个神祇般的完人来。可关无绝又是冷静的，他知幻想终究是幻想。鬼门之前，他也曾无数次告诫自己，或许云长已经变得太多，不再是那个令他甘愿倾尽一腔血的小少主。

这是真的。他已经不是少主的药，可他还能为教主杀人，为教主挡剑，这觉像疯狂的浪般冲垮了理智。更别提，云长竟会突然唤他现，对他说话。

夜更，息风城外还在激战不休，就他们两个一站一跪地说话，这情景实在过于离奇。可是双极人与玄派长老均死在前，竟一时无人敢上前找死。

关无绝立刻：“有幸横尸于教主后，是鬼求不来的福分。”

关无绝俯首低声，十分恭敬地睁说瞎话：“教主恕罪。包

他痴了，心折臣服只需一。

命运向来薄待他，饶是以关无绝的心也曾数次被到情绪溃决。可那都和这时刻不一样，这时他是真真正正的昏聩起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云长：“你已重伤，何必枉死在此……速速回去。”

云长心下微愠，冷冷：“你在求死？”

霎时间风月凋敝，万无声。

年轻的烛教主自漆黑城飞而落，银鞭飞起惊天一击，薄的血雾中透一双冰雪样的长眸。

直到他携剑战，在城门之下倏然抬，目光若有所觉地逆着数丈墙而上。

云长站住不动，关无绝也不肯离，三门五派的弟将两人一层层围住，却不敢动手，只等自家的主心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