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假正经）你该守规矩，杀人绝对不可以。

“教主，您可否替属下杀了这人？”

云长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抬手给他夹了一筷菜，“不许怄气，吃些。”

他神忽而暗了暗。

就像一的伤，结了痂，也并不再疼，但是依旧横在肌肤上。偶尔起了风把袖一掀，就能看见它。

教主只是顺从地转看过去，护法指的那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不是舵主，看衣饰是个护卫统领……他并不认识。

关无绝忙连连笑着说不敢，又饮了一盏酒。

——看来教主和护法，果真是传言中的那样！

关无绝听语气就知教主本没有责怪的意思，便也假正经：“是是是，无绝谢教主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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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风城内的诸位早就见怪不怪，倒是下那群分舵主被教主护法这又是拉手又是夹菜的给唬的一愣一愣的，顿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阅读无绝

正这时，忽然养心殿外哗然作响。

“淮城分舵来使李贺！现有十二条大罪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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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无绝心虚地瞄了教主一，“……无甚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教主：（假正经）把你惯坏了，杀人怎么可以。

云长便问：“为何？”

两人神汇的一瞬间，关无绝清晰地看见李领疑惑地皱起了眉宇。

护法：（哭笑不得）您这是玩的哪门的是心非小情趣啊……

关无绝杀心骤起，正暗自思量着如何下手才能彻底断了这个祸患，忽然前有影把他一笼。

云长的嗓音从传来，冷冷淡淡的，“怎么不吃东西？本座不帮你滥杀，这便不开心了？”

云长轻笑了一下，抬手了护法，“无凭无据就要杀一个分舵来使，真是把你惯得。”

关无绝抬一惊，不禁懊丧自己怎么走神成这样，教主方才离席了又回来，他都没发现，“属下不敢。”

只有屈辱，那被在冰冷的地板上，撕了衣裳血的屈辱。虽然昔日不死不休的仇恨已经淡去，可到底还是无法轻易忘却。

（暗搓搓离席叫信堂刑堂把死罪搞下来）

他本以为，当时自己年纪很小，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不应该被认来才是。可转念一想，当时长少主为了自己杀了他家舵主，想必李领也对此印象刻。如今教主仍是与他这般亲密，这人还说不定真会误打误撞地联想什么！

闲下来无聊了。

——不行，那还得想办法灭。

丝竹骤停，众人齐齐变。就见为首的烛火卫将手中信堂与刑堂的两张大令一展开始声地念：

“……”关无绝沉默了会儿，艰难地回忆，“似乎……姓李？”

论教主极度扭曲的择偶标准：凡是介意本座把护法放在教主夫人位上的女人都是小心，不能娶。

或许是盯着李领看了好几次，对方也终于回，大着胆望了一护法。

云长又在他边坐下，握着他的手，一本正经：“本座虽乐得纵着你，护法也该知守规矩。”

——莫非教主和护法，果真是传言中的那样？

云长幽幽地看了他一，半晌又问：“有何罪名？”

又问：“这是什么人，姓甚名谁？”

“……由上，逆贼李贺犯十二条大罪，证据确凿，罪无可恕！教主有令，今日就地斩杀，四方护法代为行刑！”

（若无其事地给想杀人的关护法递刀）

许是习惯了，如此骇人之语，丝毫没能撼动云长面上的淡漠。

关无绝总是个不肯叫自己无聊的。就见忽然之间，红袍护法毫无征兆地抬手一指下某人，偏过去悄声对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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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突然就要杀人，倒也有几分护法的素来作风。

关无绝心里刷地凉了半截，浑都绷起来了，暗：糟了，莫不是他还认得我？

一群面森然的烛火卫并刑堂数名掌刑者从养心殿门外拥，均是腰兵刃，杀气腾腾！

其一，于某年某月打教众廿余名致死，属滥杀无；其二，于某年某月挪用公款数额几几，属公饱私；其三，于某年某月私议诽谤教主，属不敬渎上；其四……”

……疼痛早就不记得了，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他早就遭受过更多更痛的苦难，现在想想，当年疯了似的要亲手杀人的举动，都显得幼稚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