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苦，不愿和你迈那一步么？”

“哦，至于情之事……说实话，温枫，我如今已不怎么看重这个了。”

关无绝若有所思，“教主若是喜我，他想要我，我就给他；若是他日后有了别的心上人，我便安稳我的护法，替烛教迎一位好主母，倒也不错。”

“至于阿苦，大不了日后我想想办法，给制造一个假死来。毕竟是个想不起来的人，这么时间一久，阿苦在教主心里也就淡了。”

温枫退后一步，默然不语。

关无绝郑重：“温枫，我前尘已断，如今这样很好——不，如今这样才最好。”

说着，红袍护法讨巧地笑着冲温枫眨眨，那样像极了曾经的阿苦，“算算也是苦尽甘来，好容易这些年走过来，多少也累了。我不愿再添什么，就想要讨这么儿甜了，你可别抢我的啊。”

温枫的鼻酸了。他悲哀地望着关无绝，肩膀轻轻地颤抖耸动，许久才哽咽着憋一个字：“好……！”

关无绝这才放心，连连赶温枫回去，说耽搁了太久教主会起疑。温枫则推说自己来时教主已睡下了，执意要送他回清绝居。

可惜，温近侍最后还是没拗过护法，灰溜溜被赶回了养心殿。等他了寝殿，却吓了一大——

只见里漆黑一片，本应睡下的云长却直直地坐在床上，攥了床单急促息。

温枫心惊地奔过去将灯烛一，只见教主神恍惚，额上细细密密的都是冷汗。

白衣近侍顿时大惊：“教主！？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温枫去传药门过来？”

云长在那迟钝地蒙了许久，才从魂不守舍的状态里回过来。教主慢慢地吐一气，绷着眉宇抚了抚额角，“无碍……许是梦魇了，不必夜扰人清静。”

“您……您当真没事么？”温枫哪能放心，先倒了温给教主端过去，又翻着柜里取了安神香，一面往香炉里添，一面忧虑，“教主切莫心急，无论是什么，慢慢来总会变好的。”

云长默默颔首。他慢吞吞喝完半碗也缓过来了，就抱着被恹恹地半卧在床，看着温枫忙活。昏黄的灯烛拉长了近侍的影，倒也显些寂夜中的温馨。

教主这么了会儿神，才轻轻问了句：“叫你送护法回清绝居，怎去了那么久。”

温枫回微笑了笑：“不知不觉便聊多了几句，教主恕罪。”

云长就没再继续问，自己翻了翻被，略显疲倦地躺下了。

……方才，半睡半醒之间，他似乎觉得有一阵极为熟悉的，穿刺骨髓也似的冰冷剧痛如闪电般走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