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无绝诡异地盯着他：“……你真是傻么。”

就是这么两位大人，如今却颇为闲适地靠着一张小案，喝茶，聊天，吃心。

书房之内焚着味很淡的香料，连空气中也是一片宁和。

朱盒刚一开启，便有一阵甘苦幽香扑鼻。一枚婴儿手臂的老参卧于盒中，通隐隐有赤红荧光如丝绦般转。

端木登不慌不忙，指着案上：“关护法请看。”

云长与端木登这两人居位，却都不是喜拿腔作势的。加上他们一动一静，一脱一沉稳，意外地很聊的来。

俱被屏退。靠窗摆着一张小案，两把梨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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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教主云长坐于右侧，烛龙雪袍清贵无双；新任万慈山庄庄主端木登则在左，披苍青木纹宽衣，亦是显得气度不凡。

“他这些年的确伤损太重。倒是想着他养上数年，只是临儿心气傲，本座不敢得太。”

云长：“无绝，坐。”

关无绝沿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那里摆着个红玉雕成的盒，只是方才和那些心瓜果的盒混在一起，他才未曾注意。

“临儿……”

“第三，我要药门门主关木衍，为我万慈山庄客卿。”

“临弟他……好些了么？上回我给他用了冬眠香，没想到效用那么，把我给吓坏了！这得是质亏虚成什么程度啊。”

端木登严肃地咳了咳：“关护法此言差矣，本庄主新继大位，自有诸多重要事宜与云教主相商……今日来此，正是要与烛教一项互利的易。”

啧，称呼改的真快。

砰！

关无绝被这俩人的一唱一和给气的说不话来，心说：好么，教主您接见贵客不在外堂，跑书房捧着茶吃心！？还陪贵客聊什么“临弟”、“临儿”，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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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登好脾气地笑笑，“这个，是咱家的另一圣药。千年血参王，能治你的心脉损伤。”

云长啜了茶，“临儿太倔，本座慢慢劝他。”

已经在外偷听了许久的关无绝，终于忍无可忍地推门来，周黑压压的冒冷气儿。

“第一、我要贵教承诺永远禁用药人邪术，全江湖以为见证。”

关护法正在火上，又不舍得驳他教主的面，就转冲他亲哥冷笑：“你来什么！？”

云长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角，似乎是偷着笑了笑，才正：“无绝，端木庄主乃烛教之贵客，不可失礼。”

“云教主啊，”端木登咬了果，委屈地叹，“临弟还是不肯认我们，磨磨不动泡泡不开，这可如何是好啊。”

端木登：“啊，关护法。”

这里没外人，关无绝也不守什么礼数了。他随手从一旁搬了把空着的椅过来，坐在云长旁，笑对端木登：“既是如此，少庄主……不对，该是庄主了。不知端木庄主要与我教什么好易？”

难端木登真的是来正事儿来的？关无绝望了云长一，见教主向他示意，这才双手将其打开。

关无绝脱而：“不可能。”

端木登：“云教主已经答应了。”

关无绝皱了皱眉，有些着急地凑到云长耳边，“教主，无绝知您疼我，可咱怎么也不能为了一味药把药门和关老卖了……”

“……”

“……”

“不不不，我不傻，我不傻，”端木登连忙摇摆手，虽然这显得他更傻了，“这圣药自然不能白给你们，我是有条件的！”

“第二，我要烛教药门内所储的全数医书，全数药方。”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个共同话题——

“临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