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烈山往西南去，越过坠日谷再往西，于家所执掌的于家堡就立在那里。

关无绝加重了语气：“你的右手。”

关无绝：“我也不需要照顾，等你的手伤治好，该哪儿哪儿去。息风城不养废，虽说教主准备召分舵药人城，可也是要让他们学几门手艺的。你若能赶早，自然最好，说不定以后这些药人还需要委托你来。”

自关无绝从昏迷中苏醒后，云长为了免他担心用鬼门埋伤术撑了许久。如今护法状况见好，教主总算肯闭关休养几日，将刚除了逢生的好生调养一番。

关无绝大笑声，玩味地打量着他，“你当真猜不教主什么意思？本护法可以告诉你。”

叶汝愣住，他梦也不敢想象，云长竟还会为他分半分心思。他本卑微如尘，废了只右手而已，换得能息风城得教主片刻温柔，死亦无憾。

小药人正胡思想，忽然关无绝淡淡唤了句：“阿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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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对教主什么心思？你来服侍我，看着教主天天同我恩恩的你不憋屈么？教主能的这事儿？”

关无绝坐直起来，笑着向叶汝招一招手，“教主怎样？养心殿那边闹了没有？……嗯，有薛独行在大约也不至于过火，现在差不多该散了。”

想能假扮阿苦一辈。

叶汝犹豫：“可是，可是叶汝什么都不会……”

这下，叶汝几乎要吓得起来：“不不不，叶汝、叶汝是来照顾您的，这这这如何使得……”

叶汝一抖，下意识应了声：“是！……”

关无绝“噢”地一，：“来，伸右手。”

于家堡弟多着沉稳肃重的黑衣，立于台东侧的也正是一位黑衣青年，形壮，手持长刀。

教主甚至给养心殿门的烛火卫专门下了不准放护法内的禁令。若非如此，本来今天关无绝也想过去闹上一把的。

“三天之内！给本护法想来你想学什么——想不来，就等着挨揍吧。”

叶汝茫然：“啊？”

——然后脑袋上就被护法掷过来的枕砸了个准。

“还改不掉？呵，我真是造孽了……”

台之上，两人影你来我往，正在练手。

“养心殿乃教主大殿，叶汝也不太清楚……”

顿了顿，他更小声地嘟囔：“教主说……您不喜旁人伺候，可从小到大唯独使唤叶汝最顺手，所以……”

叶汝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伸过去，关无绝住他纤细的手腕仔细摁了摁，又一路摸到小臂。这么摆了半刻，方：“我当时下手狠了，又这么拖过一年，还真不一定能给你完全治好。”

叶汝的脸立红透了，小声：“没有……！叶、叶汝甘愿的！”

……

“就你，照顾我？”关无绝失笑，“得了吧汝汝，我真躺床上爬不起来那阵，什么不是教主亲力亲为。我怎么劝都不用，他就是不让别人碰我。如今我已基本痊愈，他反倒派你来照顾我？”

关无绝佯怒，又作势要打他：“什么都不会？连学也不会！？”

叶汝：“您、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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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无绝展了展方才他翻看的信纸：“好在万慈山庄那边已经有回信了，不行就把你送到那边去，关木衍总会有法的。”

叶汝上前来，还是小心翼翼却认认真真地答，“今日来是……是教主今日下的令，让我从此跟了护法大人，服侍照料您的起居。”

关无绝都快被药人那小呆样给气笑了，一拍榻：“我说，我要治你的右手！”

关无绝本准备亲自看着的，可云长死活不让他心，只带了温枫便关了养心殿大门，遣护法回自家清绝居暂住。

“你假冒我，教主很生你的气；可你肯舍命救他，教主又没法狠下心不你。他心里别扭，索把你扔过来，就是叫我‘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的意思。”

叶汝依旧迟钝：“右、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