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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4)

过关的那一拨人里,喻文州排名最低。

同班同学,一起报名来到蓝雨训练营,还像在校期间一样抱团行动,喻文州作为室友和他们多少算有接,梁易对这几位则是基本不熟。

雷指导的画风比较凶是一回事,他们这些放弃学业来打游戏的学员也没几个心是玻璃的。能让家长放行,不是经过艰苦卓绝的抗争,就是成绩惨不忍睹早已在学校受够了打击,父母脆破罐破摔。怂成这个样的姜砚,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再想想他不敢独自面对雷指导,解决办法竟是找人一起去,而不是联系家里让家长面……梁易好奇了一下,又没好奇到非要探听明白的地步,最后说的是:“你害怕的话,要不我陪你过去?”

淘汰的那一拨人里,梁易排名最。 [page]

对着这么一只委屈的小弱很难说拒绝的话,虽然想不到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事要避着人讨论,梁易还是寝室,跟着姜砚来到走廊尽的楼梯,又下了一层楼。下面这层原计划是女生寝室,目前也只是理论上的女生寝室,走廊上的灯大半没开,留着几盏是为了方便宿行消防检查——开营初期曾有人被抓到躲在女寝楼层偷偷烟。灯光太昏暗,梁易甚至前的姜砚比他的真实材又缩小了一圈。

“……白天,雷指导说的那个事,你……有什么打算吗?”天并不冷,姜砚却边说边抖,“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没发声音。

那天早上开始日常练习之前,包括他俩在内的数名学员被训练营主名叫了去,到他的办公室“谈话”,事实上是学员们单方面聆听教诲。这位雷指导相当简单暴,翻着一叠统计表,念他们每个人自上次测试至今的训练数据分析结果。

遭遇劝退的同伴中有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通常应该第一个被问到,姜砚看来也不是喜标新立异的

手速傲人反应捷的室友发挥优势迅速去开门,梁易也抓时间草草漱了从盥洗室来。姜砚并不门,还是那么弱弱地问:“梁易我有事问你,能来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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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刷着牙满嘴泡沫,听见有人敲寝室门,随后一个弱弱的嗓音问“梁易在吗”,第一反应是“这人谁啊听不来”。

姜砚的垂得更低了:“这样吗……这次我不准备考了,横竖是垫底,多垫一回也没意思。明天我想去跟雷指导说退训的事,不太敢一个人找他,就问问……还有谁愿意一起去。”

话很不好听。战队本都还年轻,训练营更是草创时期,事的首先要懂游戏,至于懂教育、懂青少年心理什么的,都得往后排。和蓝雨战队最初的选手班底一样,雷指导也是蓝溪阁公会元老,来俱乐工作前是个成日混迹于网吧的网瘾青年,游戏里跟人互屏蔽词从来没在怕的,总不能因为开始带孩了,就一夜间循循善诱风化雨起来。

梁易很清楚雷指导没有恶意,甚至觉得他挑明了手残吃不了电竞这碗饭的事实,提醒他们趁早回是岸找找别的路,堪称一片好心。姜砚如果愿意接受他的建议放弃,不是件奇怪的事——不如说跑来找自己谈这个问题才比较奇怪。

雷指导不是针对谁,雷指导是说在座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没药医的手残。

“那随你吧。”知谈话该结束了,梁易拍了拍对方的肩,带着安抚的意味。尽不熟,这个弱总归是可怜的。

被雷指导名劝退的学员中,最终有两人在下一次测试前主动离开了训练营,而姜砚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留到了公布成绩那天,全无悬念地又垫了一回底。

“我?能有什么打算,就这样咯。”不熟归不熟,人家都张得瑟瑟发抖了,梁易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回答问题,“该考就考,过了留下,过不了就走。”

“……诶?”姜砚有讶异地抬起来,“喻文州也是这么说的。可、可是……我还是再问下别人吧。”

前排照例传来黄少天的叽叽喳喳,这背景音他已逐渐习惯,不再烦得一个两个大,甚至听得被盖过的来自斜后方的议论。有人在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有人直接骂了脏字。

他们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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