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轻轻摇，“我好像看过哪个科普博主辟谣。”

他这么一提，梁易也不确定了：“那是会生什么病，胃下垂？”

“……胃下垂还是扭转，记不清了。”

“反正不健康，当心吧。”梁易总结发言。

“就那一次，没关系。”喻文州抬起手，在他肩轻拍了一下，“好多年了，大，我胃没病，你别担心。”

——好多年了。

他的错觉被这咒语击中，寸寸碎裂。他们的“现在”，和这样的谈话算是正常的那个“过去”，中间隔了好多年。

“对、对不起……”歉似乎也不够妥当，可除了歉又无话可说。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果然，他的歉喻文州不肯收，“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大一都没变，跟以前一样替人心，我觉得好。”

……啥？

这人思考回路比较非主，不好捉摸，梁易是领教过的，然而被他如此评价，还是过于令人困惑了。自己替他心，哪一次不是想多了被打脸？“没变”不就是学不到教训、不长的意思？

“我……我那都是瞎些没用的心。”哪里好啦？

“你刚说过，当初以为我不可能留下，很快也要淘汰走人了。”

！？

这一节毫无预兆地被拖来鞭尸，梁易目瞪呆。

喻文州将搭在他肩上的右手收了回去，分明是对着他说话，又像是透过了他，说给藏在他后的什么人听：“你这么想不奇怪，谁都会这么想，老雷也说我是白费工夫，其他人…差不多就当我已经不存在了吧。给我加油的，只有你一个人。”

多新鲜呐！梁易的吐槽又被勾起，心想不这样还能怎样，难直说：兄弟我看你苟着也没前途，不如跟我一起？听着不扎心吗？

“你怕我不兴。”

梁易怔住。

“你老是心别人好不好过。大海闹绝，你怕他饿坏，他回家了，你怕我换他的账号不适应，只剩下我以后，你怕我和少天他们搞不好关系……大，你这几年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我想不通自己是哪里的不对，让你讨厌了。今天你叫我不要吃完饭就跑，当心生病，我是真的……觉得好的，说明我没那么让你讨厌，起码不是特别讨厌，对不对？”

技能【秒懂】失效了。

看到喻文州的嘴开开合合说了不短的一段话，梁易没能立即理解这人在表达什么。

发我好人卡？

说我讨厌你？

……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