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恨人类吗？”

我恍然大悟：“好的，是我说话没有过脑，我歉。”

研究员们对安德森和安德鲁有着同样的兴趣，拥有一个可以通的并且缺乏本能的哥哥，却仍旧能维持自己的本能。安德鲁的基因编码或许能让人类掌握更级别的计算机语言，并且创造能够抵御“独立”思想的傀儡。

“别这样贬低自己。”他突然抱住我，“如果你对这些事情到担忧的话，你可以不再下去同他们接了，没有必要。”

“我和人工智能之间的联系也非常奇妙。”在我同我的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对我的他说，毕竟安德森是第一个对我产生特殊的情绪波动的人工智能。

他们观察到安德森对我的情绪有着异常的波动，就常常派我下去一些沟通的事情。

我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我自己，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叛变了。”

他的脸仍旧是暗沉沉的，我只好转移了话题“p219批次机人的检查如何？”我问他。

他的脸并没有变好：“请不要在研究所内说些让人到不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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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是这个地下室最有智慧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成为这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人。“人类一旦琢磨透了你的构造和源代码，你们的价值就会消失，没有价值的人他们就会丢弃。”他是这么说的，“所以努力保持自己的价值吧，小伙们。”他了一个哨。

“机构里又发现了11名疑似有自我意识缺乏本能的机人，其余没有危险的都先放库存了。”

“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1010很平静，“他的故事更简单，富商是个变态。”

我偶尔会猜测他不太恨了，虽然这个可能看起来非常小，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不会恨了。偶尔会觉得他仍旧还恨着——当他看着莱拉的时候。

“曾经恨。”1010和我说：“他曾经在你的这个屋里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会用力地锤这个玻璃屋，它天天会变成血红。他是我最恨的人。”

1010红的双闪了一闪，突然就躺在了地上：“小孩就是话多。”

“你恨他吗？”我对这个007号没有任何记忆，看来人类在制作我们的时候把容易使我们的程序失控的分已经取来了。

“他曾经是个罪犯，但是却因为最的编码和随机生成的既黄金分割的脸比例，成了永恒。通常来说，人类不会让机人变得过于丽，他们的参数会更接近平均数而不是黄金分割比，但是007号是个例外。”

我不明白这个玩笑有什么值得他张的，但是我还是安抚拍了拍他的背，“只是个玩笑，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不清楚，你还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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