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归途轻咳一声，“要罚什么？”

林卫国坐在床中间靠边的地方，离林砚两步距离，默默看着镜里的他一层层卸下装扮，突然声，“要不要公司来看看？”

【想女人就去泰国呀！】

林卫国里浮一丝笑意，看着他，“利丰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迟早要到你手里。”

【……】

冥九渊反手将他捞在怀里，下抵着他绒绒的额额，“只报复陈辰和韩军怎么够？要让他们狗咬狗一嘴！”

冥九渊关上电脑。

【我想砚砚角的那颗泪！】

【嘴这么臭你途知吗？】

【变态还怕人说？】

“小砚，你……”林卫国站在离几米远的地方，有些不知怎么开。

“还没睡呢？”林卫国推门来。

林砚目光迷离，“爸爸要罚吗？”

520在他背上，又，“你打算怎么报复陈辰和韩军啊？”

“爸！”林砚转，脸上还带着清淡的妆容。

林砚着睛，“我爸爸说不罚了，那咱们再见吧！”

【啊啊啊人垂泪，到窒息！】

林砚惊讶地顿住手，几秒后，回笑，“爸，我是学历史的啊，什么都不懂！”

冥九渊，“陈辰能为了钱跟林砚告白，诬陷林砚，就能为了钱咬韩悠，和韩悠撕破脸，端看谁的钱更多了。至于韩军，警察叔叔会教他人的！”

冥九渊翻开微博，七八天，上面的粉丝又长了小两千，以一个十八线小主播的粉速度来说，已经算不错了，但距离一亿，还是渣渣！

双方枪战，直播间里硝烟弥漫，林砚掩着嘴秀气地打了个哈欠，中洇晶莹的泪珠，睫一眨，扑簌落下。

【输不起就不要玩！】

林砚下结束，又对直播间里的观众，“好困呀，今天就播到这里吧，大家白白~”

砚砚de爸爸许久没有声。

林卫国，“不懂可以学，爸教你。”

“啥意思？”520抬起，睁大他小小的乌豆。

见！】

林砚指着床，“爸，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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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奇怪地看了他一，半晌摇，“我不喜生意，爸你去找韩悠吧，他就是学这个的！”

520挠挠耳朵，觉得脑有些不够用！

冥九渊摸摸他的尾，笑笑不解释。

林砚下意识皱眉，“怎么突然说这个？”好像代后事一样。

520飞过来，挥着爪，“老大，我们已经完成月千万的任务了，真是soeasy！下一步我们要朝粉丝过亿的方向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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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个专业还是林砚当初被林卫国赶家门后，跟他赌气报上的。而林卫国一开始的意思，当然是让他选择工商理、金贸易这一类的专业。

林卫国眸光一黯，很快笑，“不喜就算了，爸爸找个合适的人替你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