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又咳了两声，捂着嘴的手握成拳放下，另一只手摆了摆，“不用，刚才是说话呛到了，现在不就好了。”

“真的不用？”林砚有些担心地重复问。

林卫国轻笑着摇，语气十分定，“不用，我还没老呢，自己的自己知！”

林砚只当他不服老，不愿看医生，没再多想地，“好吧，不过你下个月检的时候要让医生帮忙仔细检查一下，老这么咳也不是办法！”

林卫国心里贴，面上亦是欣然，“小砚长大了，知关心爸爸了。”

林砚脸上一红，嘟囔一声，“我早就长大了。”

林卫国哈哈笑声，角的浅纹都了几许。

得店门，林卫国突然指着不远的电影院说要看电影。林砚已经有些习惯老林想一是一的法了，排队买了两张电影票，跟着人群去。

电影是喜剧开场，刚开始林砚就“咯咯咯”“哈哈哈”笑个不停，边笑还边从老林怀里抓着爆米嘴里——爆米是老林买的。到片尾的时候，导演反倒留了个带着悲伤意味的开放结局，林砚把剩下的俩颗米咬得嘎嘣脆，一手指着屏幕里卧病在床的男主角，“我要是他，肯定不会隐瞒病情！”

林卫国看着他叹气，好像在叹息小孩的天真一样，“如果不隐瞒，痛苦的就是两个人，如果隐瞒了，至少他们现在是快乐的！”

林砚缓缓摇，神情几乎有些严肃，“可是如果男主没治好，现在的快乐就是以后的痛苦，一个人的痛苦比两个人的更难过！”

林卫国讶然，忍着嗓里的意，忍到睛里沁泪——他好像又错了，可是他已经没办法回，只能期盼父人、现实艺术并不和同。他的孩还那么年轻，他会找到一个相伴一生的人，慢慢忘记、偶尔想起自己这个在他生命里着墨不多的父亲。

曲终，人散。

父两人回到家里，用过晚饭，林砚开始直播，林卫国就在他旁边理文件。

借着掉甲的余温，林砚围脖的粉丝已经超过五千万，直播间的关注也超过三百万，直播峰的时候，观众能达到一百万。这不是他直播平了多少，纯粹是份变化的缘故。有份的时候穿女装开直播是特立独行，没份的时候就是哗众取，有份的时候喜男人是敢作敢当，没份的时候就是恶心变态。世情如此，人心如此，以前的他希冀别人的肯定宽容，殊不知权利才是让人闭嘴张的斧凿！

第84章最红女主播（17）

想通了这一，林砚在直播的时候更加随自然，嬉笑怒骂完全依着自己的兴致来，看在观众里，倒多了几分不落凡尘的潇洒意味，关注打赏不减反增，这却是他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