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拍了拍手，“第一，我没让你把我生来；第二，生我的是我妈不是你。就算要孝顺也等我死了以后孝顺我妈吧！”

蒋焘撞在蒋禄上，两人一个趔趄一个踉跄，看就要摔倒，安翠芬连忙过去扶住儿，扶着他小步往后倒退，和对面的蒋烈拉开老远的距离。

蒋熙也快步上前撑住爸爸的腰。蒋禄站稳，看着老神在在无动于衷的蒋烈，气顿时不打一来，指着他的鼻破大骂，什么难听毒辣的话都能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意思：老不该把你生来，生来就应该把你掐死，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他歇斯底里的声音引得三邻四舍来观望。

冥九渊在心里吩咐了520两句，520“汪汪”两声，呲牙警告众人，然后甩着尾回家去了。

邻居巩爷爷穿过蒋家人，问，“小烈，这是咋回事儿？”

冥九渊还没开，蒋禄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拉着甲爷爷的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诉苦、告状，说蒋烈为了一条狗如何忤逆不孝，如何伤蒋焘，如何把他赶来云云。

巩爷爷拂开蒋禄的手，上前两步拍拍蒋烈的肩膀，“烈娃，你终于想通了啊！”

其他围过来的邻居也欣的表情。他们和蒋爷爷蒋打了几十年，蒋家那些儿女什么德行他们知的一清二楚——那就是一群你血还嫌血腥柴的蚂蟥！

之前，蒋家人回来投靠蒋烈，蒋烈一脑儿全收留下，他们就觉得不妥，奈何都是外人，疏不间亲。现在，蒋烈能自己想通，真是可喜可贺！不过——

巩爷爷指着蒋禄，“他怎么说也是你老……”

老可以不慈，儿不能不孝，否则别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你又不能拉着每个人的手解释你为什么不孝，何况就算解释了，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

与其之后费劲儿辟谣，还不如一开始就装个样。这不是愚孝，也不是虚伪，更不是沽名钓誉，而是明哲保，在没有人为你着想的时候，就要自己保护自己啊！

老人家看着蒋烈，目光殷切，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冥九渊不是二十岁、不经世事的小伙，自然能听老人的未尽之言，也能领会他的好意，激地朝他笑笑，“我知。”

这时，520叼着半袋玉米粒“哼哧哼哧”跑来，冥九渊摸摸他的，拎起布袋递给蒋禄，“这是你的赡养费，虽然你只养了我两年，只给过我三年的生活费，也没有老到动弹不得的年纪，但就像巩爷爷说的，你是我老，我不能看着你饿死，所以每个月我给你三十斤粮！”

“才三十斤！”蒋禄有些嫌弃地接过布袋，掂了掂，斜着一只，“这也不够啊！”

冥九渊，“这个月只剩下七八天，这是十斤，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