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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罪就这么低着看了卫云苏好一会儿，在对方越发疑惑的神下回过神，偏过咳了下，声音带着微微的不自然：“我就说会很好看的吧？”

两人此时的距离靠得极近，卫云苏为了防止他反抗还一条跪在椅上压住他的不让他动，仇罪不知为什么心有快，一脸呆滞地看着面前卫云苏的脸。

仇罪抿了抿，一转就看见桌上摆放着的铜镜里自己的血盆大，嘴角忍不住了，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把嘴上的脂掉，不死心地看向卫云苏：“这下该你了，过来。”

仇罪松了气，想起刚才卫云苏蹲在他面前仰看他的场景，红上泛着柔光，晶莹柔得像是在诱人采撷，他用藏在袖里的大拇指捻了捻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碰时那不可思议的柔的觉。

太后边的大女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不过这想法也仅限于卫云苏上，毕竟其他人他从来没好好看过，十三岁前那是本就没注意过，十三岁后就是没条件也没心思了，反正那些人包括太后在内涂不涂都是非黑即白，他就更没心思去观察这些让自己心了。

卫云苏一边向仇罪靠近，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放心，我们只一遍，这事绝不会让除我们二人之外的人知。”

你先抹，效果好的话我再抹怎么样？”

同一时刻的长乐中，太后的脸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卫云苏还没来得及想个所以然来，就被镜里嘴嫣红的自己吓了一。

相反，仇罪涂脂的技术显然比他要好很多，最起码脂没有越界，颜也涂得还算均匀，卫云苏本来的偏粉，现在被这红艳艳的颜一染，红齿白的，整张脸因为那张形状好看的鲜艳红带上了那么一丝魅惑，看起来整个人就跟画里走来的妖似的，直勾得人目不转睛的。

“哎不是……”仇罪有些懵，不是卫云苏涂给他看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他先涂了，“为什么啊？”

他本想端着架谴责卫云苏放肆的，但是看到对方嘴角那抹坏笑后，仇罪一顿，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定在椅上任由卫云苏对自己的为所为。

仇罪对此不敢苟同，心里默默反驳，明明是更好看了，关不神什么事？

卫云苏得了乐趣，也没那么排斥了，二话不说把自己刚才给仇罪涂过的脂递给他，然后蹲在仇罪面前仰着好方便他给自己。

当然，不是因为仇罪也把自己涂成了血盆大。

仇罪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好在卫云苏好奇地照镜去了，嘴里应了声后也没究他这话什么时候说过。

两人关在屋里对着一排脂捣鼓了一下午，后来还解锁了脂的多用途，包括当腮红当影以及当成颜料画画，玩得不亦乐乎的，期间还爆几声哈哈大笑，吓得外面的赵忠福还以为卫小神医终于被自家陛下给疯了。

卫云苏看够了后把上的脂掉，嘴里叹：“怪不得女孩都喜涂这个，涂了确实能让人显得更神些。”

卫云苏也不会涂，随便抹了两下让仇罪的嘴看起来基本上都染上了颜就撒手了，他撤开离远了看，就发现由于技术不过关好几都涂到了嘴以外，看起来就跟被人吻了一样，再合仇罪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卫云苏很不厚地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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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太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皇帝派人去把哀家这个月用的脂全给要走了？”

等仇罪用手指轻轻在他上了好几下说了声“好了”时卫云苏才反应过来，他给仇罪是为了防止他不愿意故意耍赖不涂，但他明明可以自己动手涂的，为什么要让仇罪给他涂？

这话仇罪听着异常熟悉，仔细一想，可不是他刚才哄卫云苏时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