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隽修终是没了耐，一把抓住和襄，把他从床里拉到近前，气不善：“你当真不去？”

“这破山，累死少爷了！”柳隽修气哼哼地骂着。

“会骑么？”柳隽修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清晨到都是清冷的，隐隐的月光，凋零的枝丫，还有这个季节特有的重，再来风，若是乘车也就罢了，乘而行，那滋味让人哪里有半看日的心。

和襄好一会儿不能答话，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双早已发。

“我若不禀告父亲，擅自去青寺，回父亲必定会罚我。你是我的先生，若是你是跟着我，便不会有那些麻烦了。”

“饿死了。和襄，你下时还吐来着，怎么越走越有力气了？”

和襄低着：“不……不碍事，好久没骑了。”

“不去！”和襄持。

见他了真面目，和襄无奈地问：“你到底要什么，不如实话实话说，也让我心里有个底。”

第5章第5章

和襄挣扎：“从这里去解山，在爬到山，别说日了，连日落都看不着的。”

解山不是解县唯一的山，而是两峰之一。别有山多半会因路阻隔田地稀少，不好发展导致地方较穷，解县的两座山不仅没挡住财神，还像神仙眷顾似的恰好避开了东西南北四条大路，官乡无一不通。

有山没错，不过嘴里的爬山和实打实的脚踩在山石上使劲那就是两码事了。见着天亮起来，一丝金光渐渐变成百丝千丝，可两个少爷才爬到小半腰，连半腰都没到呢。

和襄一直不声，默默地超过边的少爷去。要不是听到他着气，柳隽修还以为这里只有自己。

和襄听明白了，果然他执意擅自门，本不是为了看日，也跟自己没关系，为何他半夜跑来自己房里来。

柳隽修用尽了最后一耐心，拽着和襄，几乎要直接将他拉下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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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和襄抖抖瑟瑟站在空的路上，看着柳隽修和小厮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牵着两匹走来。

和襄摇，嘴里发不认同的嗯声。 [page]

“可还走得？”未见回音，柳隽修又问了一遍。他倒不是真关心这个所谓的先生，不过一想到自个儿上山也是需要胆量和勇气的，便多了几分忍耐。

黑暗中柳隽修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后说：“你作证，我已经背完了论语。父亲是前日去的，想必没个三四天不会回来。我可等不到他回来，我要现在就去青寺找四宝五经。”

与解山遥遥相望的是赤峰。若说赤峰山陡树壮，那解山便是树矮草了，所以看日这事，去解山最合适不过。当然山又又远，看日也并不是那么有引力的事，所以到底两山也免不了变成山老林。

“那好，我们走。”

“要是能来个人就好了。”柳隽修有埋怨自己意气用事了。事先至少也该带吃的喝的才是。

“你要去就去，我又不拦你，你来我这什么？”

耐心哄：“去嘛去嘛，我保证真的带你去看日，就在解山。这会儿刚过卯时，等咱到了正好。”

从前家境尚可时，和襄也是会跟着乡里同龄一块骑门，想也没想便了：“会。”

“是野果，不好看，但能吃的。”和襄平静的说，见对方不动，便无力地坐下来。他这个举动把柳隽修最后一意念也彻底压扁了。

“你非要本少爷动不成？”

“看着就涩，能吃吗？”

对于柳隽修而言，跑二十里不过是松松骨练练；可和襄浑上下都难受，不仅疼，大清早饿着，这一路不停歇的颠簸下来，腹内都颠成了稀糊，一下就弯着腰吐起来。

“嘿嘿，这个你放心，我早有准备。别废话，快跟我走！”

“给你。”

两个少年面对面坐着，累不可支不说，还饥咕噜的。四下静寂无声，仿佛二人已来到天外之地。

一个清寡的果递到前，柳隽修仔细看了看，十分嫌弃。

“你怎么像个小娘们一样！”柳隽修极看不上这副弱不禁风的样，但见他呕不止，又担心他撑不住耽误事，便上前拍拍他的后背，问：“可走得？”

柳隽修等着和襄上到背坐好，一个撒打离去。和襄在后面跟着，两人很快消失在街尽。

近二十里地两人只跑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那就好，我们快走吧。不然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