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吓得手脚忙，第一时间赶把银包好放回原。过了会儿敲门声又在继续。疾步走上前去打开门，外面站着的竟是四宝。

和襄已经没有心思听这些，主动开：“家，那你去忙吧。”

和襄不疑四宝所言。柳隽修清醒的时候兴许不会专门打发人回来找自己，可他若是醉了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这两天，他都怪怪的，正好过去问个清楚。

“再过两个时辰，最快也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这话说得极为严重，一旁的云不敢再听下去，也不敢为和襄辩驳，只得匆匆离去。

和襄无奈，问：“老爷什么时候回府？”

和襄不想与之不愉快，着如实说：“夫人明鉴，我并没有当柳家少爷的心，只想教书聘期结束拿了薪俸回家去。昨晚老爷说的事，我倒希望当时有人能帮我应付一声的，可……”

“先生放心，少爷这会儿在卫公的别院呢。本来想直接回来的，可今儿是端午怕回来跟老爷碰上，到时候徒惹一家不痛快。所以卫公遣小的回来，就是请先生过去的。”

和襄推脱：“可少爷……隽修还不知这事，总得听听他的意思。”

果然柳夫人冷哼：“可……我这个所谓的夫人并没有说话的份，有份说话的少爷那时偏偏又不在府里，对吗？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可是你这人？”

家又：“对了，老爷吩咐老把西院收拾来，以后和襄少爷就搬到那住，这样和隽修少爷一样，其他吃穿用度还有仆役，也都一样。”

家被逗笑了，“隽修少爷同意自是最好，若不同意老爷也不会一味顺着他。倒是和襄少爷你，不必担心这些事，有老爷在，谁敢说个不字。”

接下去的话着实不好说。

“有了这些银，等离开柳家时还有足足六十两银到手，等回了家去，和越文七地吃上一顿好的。然后用功读书，明天去虞城参加乡试。希望到时候，爹娘在天之灵可以保佑我一举得中！”

和襄彻底无语了。

“叩叩叩！”正沉浸在好的冥想之中，突然有人敲门。

“那隽修呢？家可知他――”

“少爷又喝醉了，他现在在哪？”和襄有些着急，忽然反应过来，反过来质问：“你不待在少爷边看着伺候，怎么跑回来了？”

“和襄少爷就别等隽修少爷了，他日日同府尹家的、知府家的，还有将军等公哥儿们一块玩耍，这老爷都是知的，不然也不会纵着他在外面胡闹。”

当即跟着四宝门。两人一起坐停在外面的车，车一转，便前行了。

和襄心内五味杂陈地回了房。从床褥底下掏小布包，打开看着里面小心地藏着的碎银。这是目前手中全的积蓄和力量，每看到这些银灿灿的疙瘩，心里就由衷的满足。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屈为师，可拿人薪俸实则为仆，若是惹恼了老爷也不打，昨日县丞大人也在，若是惹恼了他，恐怕日后将给柳家造成诸多不便。”

和襄的内心来说，柳夫人这话说的不错，所以他颇有些心虚。

“夫人，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在原地打转了片刻，和襄总算想起回厢房去。刚转后面就有人叫：“少爷！少爷！”

“难得的是，这打算竟长远得很，若是老爷亲耳听到，必定恨不得你是亲生的才好。”

“四宝你……你不是跟着――”

“谁知呢？哼，即便你没那个意思，可也是实打实的为隽修那个臭小打算不是，这可真是老的小的你都考虑到了，心也都是你得了去，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柳夫人，倒越发只能是笑话了。”

“儿！儿！――老爷有了一个自己的儿还嫌不够，还要借着义之名占个秀才回来。他本就不在乎我的颜面，一都不顾我的……呜呜！”柳夫人越说越激动，最终失控，丢下和襄就离去了。

欣喜转，没想到来的是家，而他喊的竟是自己。

家以为他这是看开了，忙不迭地，兴放心地走开了。

家平静地说：“何必如此拘谨，老爷门前就代好了，让老命人打扫好祠堂，只等外面忙完就赶回来，完成你们父相认的大事。”

“家，您别……这么叫，我可不是少爷。”这是第二个对着自己喊少爷的，和襄有些生气了。

“先生，少爷在外面喝醉了，闹得厉害，嘴里都是胡话，还不停地念着你的名字。小的不住，你快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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