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原本也无大碍，可宋韬玉有心要护和襄，便：“石玉此话差矣，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保不准和襄什么时候能解谜团呢。”

这时小童来，说前日要买青蟾戏荷的客人在外面等着，要石玉即刻去商谈事宜。

宋韬玉哈哈笑：“和襄这话算是将石玉和为兄的脸面保住了。”

宋韬玉轻笑：“和襄这话说的奇怪。你要走便走，若是不走又不能留在柳家。难是心有所系？”

砚章通透，雕刻略显糙，棱角也有些磕损，看起来有些年了。正面篆刻着几个字，字难辨，刻痕较的地方还有红泥未除尽。

和襄摇摇，不好意思：“小弟惭愧，这砚章上的字不常见，也看不懂刻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异响，随后便没了动静。宋韬玉倒是没在意，慢慢倒茶。和襄也扭看了看，便又心事重重起来。

这话宋韬玉说得轻巧，和襄却听异样。

“我想过的……”和襄摸着杯，迟疑：“可是我……没有想好。”

“不！没有……”和襄连忙摇，“……我会想好的。”

和襄大窘，表情慌，：“我哪有，宋大哥说笑了。”

实在相熟，你来了才更有意思呢。坐坐坐。便饭而已，不及酒楼，和襄莫要嫌弃才好。”

闲谈间，少不得听宋韬玉问和襄与柳隽修的近况，和襄避重就轻挑拣着说了。和襄又反过来问诗社往来变化，石玉便兴致地抱怨自己如何忙如何应付难缠的官家弟之类的事情。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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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韬玉则带着和襄观察书台上的砚章。

宋韬玉笑笑：“左右不急，为兄倒是想给你指一条路，你且听听。”

第16章第16章

和襄脸涨红，已经说不话，只得客随主便，挨着宋韬玉坐下。

宋韬玉听完以后思虑片刻，然后才开说：“想来那书应是钟校拿给隽修的。此书确实不在市面上通，也只有与军中有系的人才能看到。校与隽修兴趣相投，隽修有求，校当然会应。不过此事和襄不必过于担忧，只要隽修不拿去宣扬，好生收着便是了。”

关于去向和襄以前还想过，可是这一个月发生的变故让他日日张、烦闷，倒给忘到脑后去了。现在听到宋韬玉问起，也不知如何应答。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异响，随后便没了动静。宋韬玉倒是没在意，慢慢倒茶。和襄也扭看了看，便又心事重重起来。

“看什么来了吗？”宋韬玉问。

和襄：“嗯。不过还有一个月聘期就结束了。”

石玉苦笑：“他有的是法亲自去讨要一副回来，却非要在我这里缠磨，真不明白他们俩……”

和襄早憋了许久，这会儿也不藏着，将所见所忧一脑的都说了来。

见石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和襄不安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和襄疑惑地看着他和石玉。

石玉看了看和襄，然后心有会意嬉笑：“既然来者是客，自然不可怠慢。你们先聊，我去看看。”

宋韬玉颇有意味地看着石玉，用神他快去。

石玉附和：“是是是，还有一句人不可貌相，此番是石玉鲁莽了。”

宋韬玉盯着和襄的脸，片刻后故作自然：“你还在隽修的授学先生？”

“难你就没想过以后？或者你要继续留在柳家？”宋韬玉轻轻把茶杯推到和襄面前。

宋韬玉看他表情就猜到他心所想，也助兴问：“来之前是不是急坏了？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着急上火的可不好，况且也不是你的事。”

宋韬玉：“有不妥也与咱们不相，让石玉应付去。对了，还没问和襄今日是为何事而来？”

“你究竟为何担心柳隽修的事？”

和襄没想到宋韬玉如此心，一时窘意稍退，笑容重聚，：“还求宋大哥能指教小弟一二。”

“我……”

石玉笑：“罢了罢了，这东西未知真伪，又或许确实是我才疏学浅罢。竟然连韬玉你都不认得，何必再为难和襄。”

听了这一席话，和襄悬了半日的心终于放下。不过想到自己门以后心急如焚到找宋韬玉想问个明白的事，居然轻易就忧虑全解，不禁到有趣和好笑。

“噢。据为兄所知，隽修安心念书并非是想去考功名，他偏习武，就是念书自然也都是兵书。不知聘期结束以后，和襄如何打算？”

吃完饭，为诗社事的石玉吩咐小童收了碗筷，摆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