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不甚在意，没有吭气。

“这……不会吧，夫人尚在病中，老爷怎么可能再跟她吵？”和襄说着，想起心里的疑问，问：“云，我问你事，你能说便说。”

到了东院，守夜家丁说主已经歇下了，可和襄分明看到窗前亮灯，印柳员外的影，想来定被愁思缠绕，不便打扰。告辞来。

和襄后退着，不敢迎着他的目光，闪躲着说：“我激老爷，这个我不会忘。我也记得我在这里的原因。时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说完绕过柳隽修的躯飞快走掉了。

和襄：“不是我好奇，只是心有不忍。柳家主不多，女主就夫人一个，老爷自不会害她，少爷也不是专心家产承继的庸人。夫人好好的，连番不测，必有缘由。”

和襄脑海里隐约留个影，当时哪有心思别的，对于凤娘容貌并不真切。又接着疑问：“你可知之前那位夫人因何病逝？”

末了云说：“那日在祠堂里，站在夫人后那个嘴角有痣，穿墨绿罗裙的就是凤娘。”

“夫人府这几年，总是保不住孩，在你看来可有什么奇怪之？”

云嗯了一声，：“下午老爷打发家过来了一趟，说要给夫人药，想着少爷骨长得瘦弱，就想带少爷去万堂把把脉，几副补的药一并拿回来。”

和襄叹：“想不到柳家内院风气清正，可惜了那位已故的柳夫人。”

和襄一听坐不住了，起边往外走边说：“云，跟我去趟东院。”

云看到家丁腰间扎着衣摆从主厢房来，便：“少爷，看来已经备好。你累了一天，好好泡泡去去乏。”

“夫人这是心伤透了。”

云见他说得真挚，便不再疑。怎么想也没有绪，便将所知如实相告，：“我在柳家才待了两年，知的事情也不是太详细。”

回到西院，一门云就迎上来问：“襄少爷，你怎么才回来？”

云又说：“对了，我过来的时候，家特地过来说，老爷又再说给少爷你药的事，让你明早务必跟家一起去万堂。”

“夫人可曾亲自照料过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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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西院的路上，和襄轻声问云：“可知夫人怎样了？”

午时云照例过来送饭，门边摆饭边说：“听秋芫说，这几日修少爷总是外，今早又去了东院，不知老爷给少爷什么，看起来很重要，老爷跟到门叮嘱呢。”

云也低声：“还那样，我去灶台拿晚饭，听他们说，夫人突然闹起了脾气，还和老爷吵了一架呢。”

和襄问：“夫人如何了？”

原来云柳家工，柳员外的原夫人也就是柳隽修的生母杜氏已经过世三年了。现在的柳夫人娘家姓许，是杜氏过世前柳员外新聘娶的妾室，妻妾相刚一年，杜氏便病逝了。柳员外自然而然将许氏扶了正。之前服侍杜氏的婢女唤凤娘的，因目睹主前与许氏好，于是自愿继续留在柳家，服侍现任柳夫人至今。云府才半年，就经历了一次柳夫人小产，且已是第二个。

和襄一惊，问：“老爷找我了？”

云：“听说是未阁的时候就虚，后来生修少爷月里又没养好，加重了病。当时夫人以妾门的时候，那位都起不来了，还是夫人亲自到床前磕了个递了个茶，这礼数的才算是勉完成呢。”

说话间已是了院。

待洗漱收拾完毕，已近时，和襄终于躺在床上，合上了。

“不曾，说是当时只凤娘一人在床前伺候，连少爷都不常见。如此静心照料，却还是没有留住。”

“少爷问什么事？”

五经知自己不受新少爷待见，也不讨嫌，应声退下。

“好多了，只是心情还是不大好，要么不说话，要么张嘴就骂人。”云转转珠又悄悄说：“昨儿个夫人叫凤娘去青寺请了一尊佛回来，就供在隔间里。”

一连几天柳隽修都没有来书院，和襄便清心看书，累时想柳家夫人小产的事，可始终没有绪。

院里见五经也要跟着，和襄：“你不必跟着，准备好，我回来要沐浴。”

云讶异地看着和襄的睛，忍不住掩嘴笑：“少爷是个少年郎，怎么还关心这宅内院的事？”

找他？也对，他都为你打算好了。他为你如此劳心劳力，都让你忘了你在柳家的份了！”柳隽修说得激动，渐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