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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2/2)

四宝站在门外,见主来,一脸讨喜的表情,似乎早有所知。

四宝会意,又赶忙禀告:“家刚从咱们院去了。”

意念……意念……

孽缘?

说的好听是变故,说的直白些,这竟是自己的厄运了。才开始适应在柳家居住,才开始了解柳氏各人,才开始接到意趣相投的友人,才定下心来重新读书,以为和柳隽修的孽缘不会到如此,可是看起来一切的理清顺现在竟都讽刺地翻转了。

“柳隽修,是你对不对?”

柳隽修想了想:“算了,让五经也守在外面不许去,本少爷会自己过来伺候。”

我受了什么意念控制?究竟是什么意念、何时被控制的?

柳隽修:“本少爷这就去东院。你传了话就在屋里等着。”

这么个好的人,被自以为是铜臭满的父亲发现认作义,被往日久的宋韬玉细心呵护,被一向自持清的明诗社欣然接纳,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看得到的和襄,自己竟然总是看不到。

心情舒的柳家少爷昂首来到东院,不经意间看到穿廊那边的园门站着个人。仔细辨认后,只觉得此遇见是凑巧。“凤娘?”

路过书案旁,柳隽修瞥看见放正的书,心不禁涌丝丝意。拿起书,看到那页上“笑里藏刀”四个字。

柳隽修怜地看着和襄苍白的睡颜。以前当他是授学先生时,觉得也不过是个市井、只会承继迂腐、俗一个罢了。如今却是越看越喜,庆幸他还在自己边,庆幸自己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柳隽修的喜怒无常,卫氏别院的意外纠缠,还是结识宋石等人之后?混沌中,一个沉稳的□□突然拨开脑海中的云雾清晰浮现:

。略微停顿了一下,便毫不迟疑贴上去。下的人因为不适和恐惧,开始扭动。哭喊无用的宣着,真正的碾压将所有的叫骂都碾磨成了本能而真实的呢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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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和襄在刺的光芒照下醒来,目光所及竟是书房的隔间。刚疑惑怎么昨晚就在这过夜,脑海里立刻想起昨夜真正在这里发生的事,委屈的泪顿时溢满眶。

果然柳隽修停在他跟前时,说:“叫五经过来伺候着,别的人不许靠近。”

最最不该的是,昨夜不该受柳隽修的蛊惑,没有狠狠地拒绝他、推开他。

不怕和襄醒来以后哭闹,会不放过自己,他已经想好怎么留住这个人和这个人的心。

熟睡的人儿对于他再次的抚摸毫无反应,给他穿好了里衣,盖好了被,就让他先好好睡觉吧。不舍地在上啄了一下,随后自顾起离开。

而今,孽缘成定局。

查看了和襄的,昨夜未能妥当自控,将他浑上下得都是印迹,间和下也布满了昨夜纵留下的渍。一面责怪自己伤了他,一面又暗喜终是得到了他,他是自己的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这才有了今日的晴空万里,艳当空。

“我柳隽修是你和襄的混账!这辈都是!”

光洒满照得见的半边,静静受下,发正在努力而徒劳地驱散内所有的暗。

隔间除了自己再无第二人,也不知那罪魁祸首是何时离开的。

四宝探询:“小的不用和五经一块伺候……襄少爷?”

“施主切记,遇事要冷静,不可受他人意念控制。”

“心有意念,非经久年长不能顿悟,然一切已成定局,悔之晚矣,只能空叹造化人。”

明明光明媚,平日能受到的烈日灼,现在竟然受不到半分。是啊,毕竟是不同了,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雨,洗刷了天地,却把难言的失落和苦楚永远留在自己里。

昨晚确认是他,可内心还是很惊恐。挣扎起,穿好衣衫,慢慢穿过有些长的书房大厅,最后总算走到外面。

看样应该还有个人,正表情谨慎地说着话。片刻后一条胳膊伸来,往站在门内的凤娘怀里了什么东西。看到腕上隐约有光,估计是个妇人。凤娘赶将那东西里。然后转看了看四周,疾步走开了。

和襄忘了咒骂,反而在柳隽修的磨动中随之沉沦,合着他的,回应着他的每一次给予,直至忘了周所有,只剩下的结合……

上盖着丝被,整个都僵得很,尝试着动弹,发现浑上下到都是透骨的疼痛。

不该总是追着柳隽修劝他定心读书,不该在柳员外执意收自己为义时优柔寡断,不该听信云的劝告,不该犹豫应对宋韬玉当日在明诗社的提议,不该对柳隽修的质问回避,不该……都是意念吧!

和襄,原来这就是心正师傅所指,只是事情没有发生他确实无法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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