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果然还是有曼陀罗，白卷着浅黄的边，发淡淡异香。不过比去年来时看到的少了些，沿着石路两侧的各清了一尺宽。

柳隽修皱眉：“苏秉昀，你当着和襄的面说说卫柘的窘事也就罢了，居然连小厮也不顾忌，当心他找你算账。”

“噢，他有幸请到几位大家闺秀来此赴约，免得太无趣了。”

柳隽修语，好一会儿才想起反驳：“你怎能如此取笑我，最起码……最起码也该说个‘得隽为雄，唯能是与’才对嘛。”

和襄认得那少女，是在明诗社见过的钟琬，而那两个少妇只觉恍惚记得是见过的，别的却记不清了。

四宝吓得缩着脑袋，赶摆手说：“小的、小的打死也不敢说去！”

和襄果然受不住，连连求饶，：“别、别挠了，我可是、可是你哥哥，不、不得无礼。”

苏秉昀走到几人跟前，看到和襄和后的小厮都捂着鼻，不禁愕然。

“卫柘也太奇怪了，过个生辰吧大门外冷冷清清的。他一向谨慎，怎得今日竟然放女来了？”

柳隽修稍微想了想，愈发了气。见和襄笑得收不住，便着他，搔他的。 [page]

“如此寂静，别说闹了，一人气儿都没有，也不知这家伙唱的哪一。走，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柳隽修说罢，拉着和襄就上台阶。

“呀，隽修！隽修来了。”

柳源儿目光冷冷注视着前方，就像边有人说什么话都听不到似的。

一路安静，直到看见正堂才隐约听见有女银铃笑语传过来。

两个少妇都看着柳隽修掩嘴笑，等他打了招呼才转脸又看和襄。不知是不记得了还是囿于礼数，两人都没有主动开。

这时柳源儿上前来，将一块帕递到跟前，：“少爷，用这个捂住鼻，就不怕曼陀罗的香气。”

四宝不识趣地问：“唉，怎么空旷了许多？”他拿袖在脸前来回扇着，不知是扇暑气还是香。

“米醋。”

苏秉昀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还没来得及多问，被柳隽修连推带拉拥门去。

主仆俩半信半疑，终究还是收了帕。

和襄也下了车，见状微微吃惊：“怎么看着这么冷清，上次独我一人来时还大敞着门，还见着有四五个门房守在门呢。”

“苏公。”

柳隽修先下了车，见这架势不禁皱了皱眉。

柳隽修臊得赶推着他往里走，说：“你又发什么呆？罚酒我只喝一杯，别的你代劳。”

随着苏秉昀走正堂一看，满满一屋都是见过的面容。除了宋韬玉、石玉，还有主人卫柘之外，还看到两个少妇和一个少女，听到卫柘的招呼声，就都笑盈盈的转过脸来。

柳隽修玩的起兴，抱住和襄在他的脖上又啃又咬。两人笑闹成一团。

“呀，隽修！隽修来了。”

和襄见柳源儿已经用白帕捂住鼻，又闻到帕一熟知的酸味，便小声问：“你抹了什么？”

“秉昀！”

柳隽修主仆愣愣怔住。

第29章第29章

外面车板上，四宝好奇地竖着耳朵往车厢那边贴。柳源儿则纹风不动，目不转睛看着渐渐走近的卫家别院。

和襄心有畏戒，步伐犹疑。偏偏此时跟在后面的四宝来了一句：“啊，好香的气。”他便更走不动了。

苏秉昀忍不住笑起来，说：“说起这事我就想笑。还不是因为卫柘他自作自受，有回醉酒走到这里，竟被这把自个儿迷了，倒在这地上就睡了一晚，直到第二日破晓被打了才醒过来。”

和襄鬼笑：“我只记得一句，隽者，味也，哈哈。”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有人兴地喊：“哎呀呀，终于来了！就你们来的最迟，去要罚酒啦。”抬一看是苏秉昀。

谁知和襄笑得更起劲了，“你是指自己有中小鸟的才智吗？”

别院大门只敞着半扇门，留两个门房随时看着过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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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秉昀眯着打量着两个小厮，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事，卫柘有的是手段自己摆平。”

“快来！韬玉兄他们半个时辰前就来了，左等右等不见你们，卫柘就打发我来看看。”

苏秉昀满意的说：“瞧，这不就结了。”回见和襄主仆还捂着鼻，便说：“不必如此谨慎。曼陀罗遇才会挥发药，快把帕收了吧。”

末，断言我定是个贪图享乐懒惰之人，所以取名希望我能勤修才智，以弥补先天迟降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