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闷闷：“你……你别胡来就行。”

卫柘也走上前来，调侃：“我以为你们会留下来过夜呢。怎么，隽修这么快就酒醒了？”

两人来时，那院门站着一个别院的男仆，疾步走过来，禀告：“公，柳公已经酒醒起了，吩咐小的在此等和公，说要是看到和公就让和公直接到大门外去，好一起回家。”

在密里觉察后的和襄几乎是三步一回，卫柘突然：“快走，回去你还要照顾隽修。”

“看我什么？”问话时，柳隽修分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柳隽修：“时辰不早了，我带着和襄告辞。”

却不知二人转的那一瞬，卫柘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冷，且眉间有隐隐担忧。

柳隽修从牵人的手里接过缰绳，答：“我打发他们先回去了。”不等和襄再问，又接着说：“我赶车，带着你慢慢走一走。”

柳隽修果然站在大门，即便他站的地方有火炉，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和襄噗嗤一笑：“卫公是跟你熟还是跟我熟啊，在他的别院里我自然是规矩些。再说了，我能什么事怕被你知晓的。”

和襄没听柳隽修话里的意味，匆匆向卫柘致了意，就跟在柳隽修后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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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襄匆匆上前，“隽修，你醒了？”

都没来得及坐一下，连旁边还有些什么人，和襄也看都没看一，就直接转来，由那位苏统领带着送门。

晚风习习，从柳隽修那边飘过来似有若无的酒香。和襄扭去看，只见他长发随风清扬，微微夜中侧脸廓线显得柔和，完全不像白日那么刻。

柳隽修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忍住了，淡淡地说：“风一就清醒了。”

柳隽修：“本以为还会赏诗作画，练练拳脚什么的，没想到只是一顿酒席，你这个生辰有无趣了。”

柳隽修没听过回音，淡淡问：“你害怕了？”

两人相互望了一，都有些吃惊和不解。卫柘思忖片刻：“我送送你们。”

和襄怕，又顾忌在外面会被过路人看到两人的亲昵之举，一边拿手推开他一边说：“好，我陪你说说话。”

之前已有二哥叮嘱过，和襄自是应下。从书房所在院来，左边远远望过去是来时穿过的大园，右边直走过去就是现在柳隽修歇着的厢房所在的院。

卫柘果然还在原地等着，听到脚步声时不慌不忙地抬起来。看到和襄一脸泪痕，微微蹙眉。与苏统领换了神后，转离开。

一句话把柳隽修逗得开怀大笑。走到和襄边，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就放到车板上了，然后走到另一边也上车板，驾的一声车缓缓向前走去。

柳隽修扭过脸来，仔细看着和襄的脸。突然凑过去，嘴贴在他脸上，呢喃似的说：“和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快回去吧。”

卫柘啧啧：“嘛要你带着和襄，他又不是没手没脚。”

两人快速走密，回到书房内。将一切恢复如初后，卫柘又：“和襄，今日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怎么看到的都不能告诉别人，包括隽修。”

车已经停在台阶下。和襄没看到来时带的两个小厮，见牵的也不是柳家的车夫，便奇怪的问：“咱们带过来的人呢？”

和襄轻轻笑：“明明见你睡倒了的，可现在看起来很清醒嘛。”

柳隽修顿了一下，：“告辞，卫柘！”

卫柘嬉笑：“那就不必多招待你们两个了。”

柳隽修扭过脸来，没有表情地看着和襄。

“你是不是了不能让我知的事，怕被我知晓才故意这么说我？”

卫柘哈哈笑起来，“这可不怨我，你说的我早有准备，只是谁让你们一看到女眷就形骸放浪的？”

和襄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