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柘起走过去，边掀伤的衣边说：“这么多伤，要赶止血包扎才是。”

卫柘盯着看不清情况的暗，微微发抖，似乎就要忍不住冲过去。

崔治接话：“那些暗卫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任何声音从自己嘴里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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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隽修实在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于是就地坐了。

崔治颇有意味地看着柳隽修，：“在下崔治，在江南城卫军任城门领。”

卫柘心惊。却听柳隽修：“这个崔先生判断失误，我确实被踢打得不轻，不过骨裂的却不是我。”

卫柘猛然回看那人，“崔治！你是要废了他，还是想让那帮人直接杀了他？”

“嗯，果然有毅力。”

剩下一个。刚好上贴在大上，顺势摸藏在绑里的匕首，飞起去迎最后一枚飞镖。

卫柘看到这个场景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但忍住没冲过去。

卫柘一惊，这才发现崔治举起手来，指间夹着一枚带血的五角星镖。这镖显然是之前打斗时用过，自己和他坐在一起，竟不知那枚镖是何时到了这人手里。足见此人武艺之，不禁后怕。

镗的一声匕首面迸火，震得手腕隐隐发麻。随即右侧梁上传来有利被一下扎刺的声音。与此同时，柳隽修也平稳落地。 [page]

崔治：“卫柘，他的伤不要，你不如拿些跌打损伤的膏药来，再看看他有没有脱臼，还有他的左手小臂有没有骨裂。”

柳隽修息着站起来，走到离崔治不远又跪下来，勉支撑抱拳：“晚辈……柳隽修见过……崔先生。”

崔治正举杯喝茶，听了这话无聊笑笑：“你可以打退堂鼓。”

突然那黑衣男漫不经心地叨念一句，卫柘闻声抬，见他表情平淡，又不知是什么态度。

卫柘的指关微微收，又不着声地慢慢放松。

卫柘转问：“隽修这算是考验过关了吗？”

柳隽修：“晚辈尚比不过先生手下的暗卫，不知如何为先生效力？”

对面是个黑衣壮汉，四十来岁年纪，生的眉卷发，一脸络腮胡，看起来十分凶狠。双手抱在前，好整以暇静静等着。

崔治和善地笑了笑，神情又回复平淡。“坐下吧。”

咯吱一声，分明是骨断裂。噗嗤！不知是谁被刺中。

暗再次发痛苦的挣扎声，隐隐有些熟悉，卫柘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地张起来。

叭叭叭！有人慢慢拍掌，柳隽修刚以为是欣赏之意，昏暗中突然窜几个黑衣人，一白也不见。劈掌挥拳的声音呼呼生风，剑刃刀发夺人心魄的隐隐寒光，无一不是直着柳隽修的颈、肩背、上臂、腰腹等要害而来。

黑衣男一挥手，窗帘再次拉开，刺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大殿内每一角落。

那人自然是柳隽修。跪趴在地上已经浑是血，发丝上也沾着汗和血滴。肩背臂上都有刀剑划痕，但不见严重的血。手里只剩一只匕首，另一支落在几尺开外的地上。

卫柘抿着茶，耳朵却竖起不放过黑暗中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柳隽修又抱拳：“多谢先生手下留情，否则隽修难逃一死。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你也知受伤的是谁？”黑衣适时声。

崔治仿佛在说风凉话，但下一刻就变了气，凉说：“你若是来参选像他们一样的暗卫，我不会这么耐心等这么久，在你第二次被踢中侧腰的时候，就会直接用这枚飞镖把你了结了。”

这是间接替柳隽修回答了问题。

一开始只有利刺耳的杂声，然后有肢碰的踢打声，后来有人落地发痛。

“两个不动，一个动不了了，好好，这个结果总算没让在下失望啊。”

卫柘将柳隽修浑上下的伤情看得更清楚，惊呼：“刚才黑暗中都是你的声音？”

崔治。

崔治：“你很有胆。”

大殿中央地面上一片狼藉和斑斑血迹，倒着三个黑衣人，十几个黑衣人已各自摆好姿势，正对着中间一人在下痛手。窗帘一拉开，原本正要继续动手的黑衣人迅速后退，带着躺在地上的三人就撤离现场，只留下中间那人。

经历了大殿刚暗下来时的暗洗礼，此时柳隽修已然沉稳许多。掏另一只小的绑里的匕首，听音判断从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