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又算得了什么。”

“你――”云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便问：“你声声说少爷有私情，仅凭猜测，怎能说如此不顾廉耻的话来？”

“我知此事一旦揭发，柳家的颜面便无可挽回。可是连下人都知，想必颜面也早就扫地了吧。”

见云又要反驳，凤娘朝外面叫了声：“把人带上来！”

站着的云三人，跪着的柳隽修，都惊异地看着堂外。只见家丁推来几个被反手绑住的人，有柳熊、五经，南院和西院的几个小厮，还有柳芽和柳桃。

“怎么回事？”柳隽修看着这些平时都不了的人。云也瞪大睛，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不知凤娘这是要什么。

“老爷，我凤娘在柳家二十年，可从来不会空白牙，栽赃陷害哪个人。这个柳熊替少爷们看过门。五经是贴伺候的，要是问他，他连时辰都说的来。那几个小厮也不知听了多少次墙角的。夫人不是想知我是怎么知这事的嘛，丫们碰见了闲话一两句，什么事能瞒得住。连我这样居不门的人，散个闲去趟西院，都能随便碰上。两位少爷当真如同夫妻一般，毫不避人耳目。”

凤娘又看向秋芫，问：“秋芫，你就不打算向老爷坦白吗？”

秋芫情急，连话都不会说，只地反驳：“你少泼脏少爷！”

凤娘冷笑：“你一听说少爷被绑，那反应可比现在张得多呢。”

秋芫面发白，想起柳桔到西院来传过话，这才明白自己也中计了。柳桔那么说，分明是借少爷的事试探自己的反应。可现在才明白，已经太晚了。

凤娘：“要是这些还是不足以说明事实，那么――听说今早夫人请了位大夫诊脉。我虽不知夫人又哪里不舒服，凑巧今日本来也要请大夫门，所以就吩咐门房留了大夫喝茶，到现在都没走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大夫给和襄瞧瞧啊。”

“你――你――”云一时了手脚，说不半个反驳的字。

就在这时，柳员外突然转过来大吼：“不要再说啦！！都给我！今日我非要打死这两个孽障！”说罢，弯腰捡起鞭来。

凤娘赶忙跑到柳隽修边，把他拉得离和襄远了些，又挡在后，这才说：“隽修定是被引诱的，老爷想想先逝的夫人，总不能下手打她留下来的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