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隽修不轻不重地打断云接下来的话，嬉笑：“我想起小娘初嫁柳家时，当真容秀丽，想必嫁的如意郎君了得意得很？”

“而小娘你，作上观，熟视无睹，天天在东院里养着你的胎，盼着为父亲生个听话的好孩。――请问小娘，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看你是心虚吧？”

四宝立刻可怜地问：“少爷是不是很生气？”

柳隽修一愣：“怎么会？你是我的书童，自幼长在我边，无论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不会伤害你。”

柳隽修缓缓松开拳，看着别摇摇。

这话可大可小，云瞪着凤娘，恨恨说：“我不理你，也请你在我跟前少些脸。”说罢要走，又听凤娘：

云想了又想，尽量语气和缓地说：“为长，孝敬堂娶妻生，才是你应该――”

“与心悦之人在一起才叫满，小娘只自己活的兴，对我却严苛得很呢。”

“哟，夫人又到隽修少爷这来啦。你不方便，怎么还来得这么勤，小心累着啊。”

“不然呢？父亲把和襄关起来不让我见，把我关起来不让去，又把我的书童打成了废人。”

四宝一颤，抬起来看前的人。“少爷？”

柳隽修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宝，手放在上握成拳。

柳隽修：“你想什么，我陪着你。”

“小娘觉得何为行路正？”

四宝笑：“那我可就说了，夫人自从来过南院以后，回去就浑不适痛乏，才几天功夫卧床不起，少爷你说她会不会生不孩来啦？老爷是不是要断绝孙啦？”

任何人说话。

“我这是就事论事！不过看起来小娘不认同，那就请回吧。”

柳隽修问：“不知夫人又来什么？”

柳隽修本来就为此事怨恨父亲，现在看到云自是没好气，：“人已经废了，夫人觉得还能怎么样？”

“那夫人看见了，我已经好了，好几天都没吃药了。夫人可以走了吧？”

云脸不自觉地羞红：“我与老爷自是有情的。”

“夫人一看到我来就要上走，难不成说的不能让我知？”

云终于气不过，抓着群兰的手也不回地迅速离去。

四宝咕咚咕咚地喝着，睛一刻也不离开柳隽修。喝完后突然问：“少爷，我以后就废了吗？我什么也不成了吗？”

原来是云又来了。看到他从侧厢来，便看了看那门，小声问：“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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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是为了少爷才变成这样的是吗？”四宝瞪着睛四下看着，最后回到柳隽修上说：“对，我是少爷的书童，少爷说什么我都信。”

“你这是词夺理！”

柳隽修：“要吵去吵，别聒噪了南院的耳朵。”

“来，喝药。”柳隽修把碗送到四宝嘴边。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云说不是个什么滋味。

柳隽修看着四宝不正常地行止，心不已。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他便拍拍四宝的肩，柔声说：“我去看看。”说罢起离去。

“那是为了――”

“你――”云没想到才几日不见柳隽修竟然跟自己也生疏起来，可又不好说什么。

凤娘魂不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转看也不看她就要走。

“喝药吧，四宝。”柳隽修从门接过新送来的药送到床边，见四宝木木的没有反应，就用手去捋他睛旁边的发。 [page]

四宝看着看着突然恻恻地笑起来，说：“我怕说来了，少爷会打死我。”

云气得脸难看，说：“说来说去都是你的委屈，你可曾为老爷想过，为柳家想过？难明知你行路不正，还要我们为虎作伥吗？”

就在手从肩膀上拿开的瞬间，四宝把自己的手放在那里，反复抚摸着，嘴里喃喃：“少爷，少爷……”

云忍不住说：“我是你的小娘，就是来看看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