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笑着听他吐槽不好，“你看看外面人多的！就是一个不来我家，是我咖啡卖的贵？我这店面一年三百万租金，咖啡豆都是国外空运回来现磨的，餐装潢是国际有名的设计师独立完成的，服务员都是外国语学院毕业的等研究生，八国语言无一不通，我一杯咖啡卖二百五？卖贵了？”

此时又过来几个人，站在他边，围着他手上的传单看了一会儿，问了几句话，云乐了，指了一个方向，那个几个人明显跟他谢，空着手走了。

想起你了？你他妈回来两个星期都没想我？！”

“传单？礼品之类的？”

韩宸说：“行行行，我今天回来了，你休息吧？过来找我。”

“嗯，瑞和路。”

韩宸跟闻野同岁，披散着中长发，跟个大龄艺术青年似的，“是吧，我就说不贵，但怎么就没人来呢？”

闻野说：“不贵的原因，是你跟我说了租金装潢咖啡来源，我当然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跟每一个客人这样解释一遍吗？”

闻野说：“没事，看到了一只掉人群里的小野猫。”

闻野哭笑不得，心：喂喂，不要光指路，把你手里的传单给他们啊，笨。

闻野说：“去你店里？”

闻野想：这是要藏起来？防止被别人抢走吗？

半个小后，云乐开始时不时转，似乎在找些什么，闻野记得，那是他同事刚刚离开的方向，如果只是简单的吃个饭，这个时间应该回来了，难是被同事欺负了想让他一个人完成任务？

闻野环顾四周的目光，突然停了下来，云乐站在楼下不远发传单，怀里抱了一沓，手里拿了一张，来来往往不少人匆匆走过，但没有一个人去接他手里的传单，偶尔一两个好奇地主动去问，算是勉发了去，随后又拿起一张，规规矩矩地端着，没有表情，估计也不会开介绍。

闻野搅了搅那杯二百五的咖啡，闻闻味说：“不贵。”

韩宸嗤：“你已经是大男人了，怎么还喜那些茸茸的小东西。”

“传单礼品还是开业时剩下的，还有不少礼品袋，都扔库房了，我这档咖啡厅不屑促......”

闻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说：“你店里有什么促销活动吗？”

韩宸抻着脖，问他：“你到底看什么呢，哪有猫啊？”

闻野但笑不语，看到云乐脚下还有厚厚的一摞传单，估计都是今天的任务，到了饭，和他一起发传单的同事，提着自己的那一分，走到云乐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后快速地跑开了，大概是去换班吃饭，云乐等他离开，将脚下的传单往后拖了拖，挡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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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宸唉声叹气地往窗外看：“我是想说的，但是没有人给我机会，你说怎么办，我爸给我下最后通牒了，我再不回本，就得关店考大学去，我不想学习，我这小老板还没当够呢！闻野，你是亲哥，你得帮我！”

闻野喝了咖啡，苦得直皱眉，赶放下漱漱，说：“本来还有救，但是你这味也太绝了。”他转看向窗外，这个地段人很大，是连接几个商场的必经之路，设立了休息区，不远还有一个泉广场，晚上会有一些人过来摆摊，理来讲，这地段随随便便开一家小店，就算不赚钱，也绝对不会亏本，但是韩宸实在没有什么经营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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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外停着一辆山地车，闻野拿着电话，单手推车，无辜地说：“娟说你去海城了，我每天要上课，怎么找你？”

“没有啊。”

韩宸一听，激动地问：“你，你打算怎么？

云乐？

他是第一次发传单吗？闻野看了一会儿“噗”地笑了来。

“打住，传单和礼品给我。”又看了云乐单薄的帽衫，说：“再去买几样别的东西。”

韩宸问：“你笑什么？”

瑞海市经济发展迅速，前几年就已经跻超一线行列，但越是发达的城市，就越能突显贫富差距，瑞和路位于东区，汇集好几个大型商场，吃喝住行十分方便，每逢节假日更是人满为患，韩宸在这条路上开了一家档咖啡厅，从装潢到价格都十分不菲，他这人不学习，厚着脸跟他爹说自主创业，结果张先借了五百万启动资金，信誓旦旦说了三个月后还，结果经营了半年，亏得都掉到了脚后跟，家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