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姥姥姥爷的机票都买好了，但居然没有买你的！再联系他又去开会了，儿，妈妈给你买了后天的机票，你准备准备......啊？等等跟我儿打电话呢！”嘈杂的背景里有人不停地着，兰女士又说了几句，匆匆挂断了。

韩宸看着闻野脸逐渐不对，问他：“怎么了。”

闻野说：“没事。”穿上外，回了公寓。

下午三钟，云乐结束工作，领了当天的工资，路过糕店时，去买了一小块心形的慕斯糕，准备晚饭时和闻野一起吃，街上的年味越来越了，云乐以前没注意过，但今年却发现大街上到都是红红火火的，他心里想着置办年货的事，爷爷对他好，也要给爷爷买礼，本以为闻野还在韩宸店里，推开门却看见他靠在沙发上抱着围巾发呆，云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怎么了？”

闻野回过神，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反问：“买了什么？”

云乐说：“是小糕，今天发了工资，老板说我表现好，还多给了我二十块钱。”他拿两个塑料叉，戳了一块，喂到闻野的嘴里，不用吃，也知甜甜的。

闻野把糕咽下去，想了想说：“宝宝。”

云乐眨眨，听到这个称呼笑了起来，开心地应了一声。

闻野着他的发说：“节，可能要去国外了。”

“啊？”云乐明显怔住了，用了几分钟，才理解闻野的意思，仿佛一瞬间，黑亮的睛暗淡下去，里面荒疏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还没说什么，但光是他神的变化，就让闻野心吨吨地疼，云乐把手上的叉放回盒里，乖巧地问：“要去过年吗？还会回来吗？”

闻野皱了皱眉，把他搂在怀里，说：“回来。”

“哦。”云乐漫无目的地盯着围巾的耳朵，说：“那我，那我......”他想说那我等你，可等这个字对他来讲太难熬了，他说不，攥着闻野的衣襟，往他怀里藏，闻野抚着他的背，明显受到他轻微地颤抖，想把他挖起来看看他的脸，却被他藏得更了，“不用等我。”闻野说：“我没有让你等，宝宝，你能跟我走吗？”

“嗯？”单一个字，带着细微的鼻音，像是偷偷掉了泪了，不敢让人看见。

“乐乐？”闻野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柔声说：“跟我一起去国外吧？爷爷也去，我们带着围巾？好不好？”

半晌，云乐突然从他怀里站起来，角果然红了，睫上还挂着渍，他什么也没说，转回了房间，闻野不知他的意思，还以为他不想去，刚要站起来，就见云乐又走了来，手上多了一张卡，里面存着他好几年的积蓄，急匆匆地往外走，“那我去买机票。”

闻野急忙拉住他，想笑，又觉得心疼：“你还没有护照，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