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咧开笑了笑，指着那所学校说：“我们去走走好吗？”

“啊......”云乐说：“那我不学了。”

闻野说：“你喜哪座城市？”

云乐犹豫了一会儿，应了声：“好。”

大学......

闻野说：“现在想想。”

闻野有些为难：“可是两个医生会很忙，你加班我也加班，见面的机会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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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乐果然听话地想了想，说：“那我也学医。”

“行，那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周末要是想赚零钱了就随时过来，我这儿常年缺人发传单。”

云乐了。

闻野弯了弯睛：“这么容易放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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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乐说：“

职业学校的大门敞开着，的姑娘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长裙，明明还没有正式天，沉寂了整整一个冬季的树木却不甘寂寞地冒了新芽，树枝下闪着零星碎影，时不时窜三两只野猫，像是躲过了严寒，回到了熟悉的家，云乐有些恍惚，仿佛在那条林荫路上看见了两影，一个背着书包，一个推着自行车，他们不一定在这个城市，或许也不是一个系的，但肯定住在一起，大概在校外租了房，不是很大，有卧室有厨房还有一只猫，那只猫又胆小又调，常常摊着肚在台上晒太，云乐突然掏手机，急切地拨了一个号码，一分一秒都无法等待似的，手机仅仅响了一声，对方就接通了，云乐问：“大宝宝，你来了吗？”

“大宝宝，你以后想去哪座城市读大学？”俩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坐在长椅上休息。

云乐说：“我不知，除了节那次，我还没有去过别的城市，不过钟老师说，以我的成绩可以考任何一所大学。”说完还有些得意，弯着睛，摊开闻野的手心，一条一条地研究他的掌纹，像要把它们全都记在心里，“那你要读什么专业呢？”

闻野静静地看着他，抬手蹭了蹭他莫名泛红的角，又到他带着细微青紫淤痕的脖，轻轻地应了声：“好。”

云乐说：“我没想过。”

“来了。”声音很近，像是在他耳边，云乐忙扭过，发现在闻野就站在他后，不知站了多久。

“对不起。”云乐说：“是我问题，耽误您的工作了。”

闻野说：“考虑过医学，或者法律，你呢？”

虽然没有正式开学，但已经有学生陆续返校了，学校得不严，说明来意就可以去参观，这所学校的规模不大，甚至不如瑞海中，但校内气氛大为不同，要比中来的轻松自由，今天的云乐有些不一样，一路上说个不停，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他有许多不懂的问题，一脑的全问来，野野草，爬行的昆虫，所见之都成了他的话茬，每一句都着闻野的名字，兴冲冲地喊着他大宝宝，“我站在这里拍一张照片吧？”云乐停在路旁的长椅旁，傻乎乎地扬起笑脸比了一个“v”，四五钟，太偏西，闻野举着手机，下快门，锁住了他愉悦的笑脸，云乐主动拍了许多照片，偶尔拉着他的手一起合影，一不畏惧别人目光。

老板看起来四十，刚好来附近的分店视察工作，接到云乐的电话让他来店面里说：“耽误倒是没耽误，我就是觉得再招一个像你这样负责听话的孩有难了哈哈。”他给云乐结算了当天的工资说：“没关系，有事情很正常，你是不是快三了啊？”

只要他还留在瑞海市，只要他们都还活着。

“辞职？”安排派发传单的老板还是年前的那一位，他喜云乐的，这孩活认真，就算工作只是简单的发传单，也都一张一张地递到路人手里特别认真，绝不会投机取巧，“距离开学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