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姒锦声，有些张，有些期待，还有些害怕……只知呼唤她的名。却被误解为拒绝。

突然，步为芷停下动作。轻声开，“好了，睡了。”把人从上让她到床上，但依旧禁锢在臂弯。不是步为芷满足了，困倦了，想睡了，才放过逗姒锦，仅仅只是因为再那样下去，她控制不住自己。

“抱枕。”步为芷蹭来蹭去，满意的吁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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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开心的。”步为芷缓缓，声音清亮了许多。被动被抱着，和主动给抱着，不一样。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开心。“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不断的地说到，“很开心，很……啊！”话断了，只因为怀里的人趁着自己走神，突然翻压上自己。

现在，她和她，相拥而眠。

姒锦被她蹭得了一的疙瘩，却又躲闪不了。“不要……”

被步为芷勒得有难受，不过姒锦并没有挣扎。只是当额觉到一滴不属于自己的意时，柔声开，“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再伸手摸了摸额上的意，“怎么哭了？”语气不自觉有些关心。

如果不是她亲承认，还有自己所觉的意，姒锦会认为步为芷只是在和她说：本来要好好的天气，突然下雨了。

血……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肌肤相贴，没有空隙，步为芷嘴贴近姒锦的耳边，轻声开，“没有不，”难得的不理会姒锦，“今夜你是我的……”停住。

姒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在着一件本很普通的事情，让其变得——有些暧昧。想下去，却觉到腰上的手，力不会疼自己，却也刚好的让人动弹不得。挣扎不开，只能开，“睡觉……”

喜极而泣，是谎言。

这不是喜。

曾经，她和她，火不容。

躺在步为芷怀里，姒锦觉得有些恍如隔世，飘忽梦幻。如果有人在一个月前和她说，她和步为芷会像现在这般，她肯定会用最讽刺的话语说回去，让那人后悔自己说那番言论。

砰砰砰……心声，一声声，

“嗯，睡觉。”说着往下收回手，压缩着两人间本就不宽的距离。

但她不能。

闻言，姒锦睁大眸。耳朵发，心再次快了起来。

姒锦双手分别支在步为芷的两边，支撑着上半的重量，静静地打量着下的人，看她是否是真的如她所说的一般——很开心。

她会要了她。

但情，很神奇。

步为芷也就一直静静的，直到觉得姒锦似乎已经得到让满意的答案，打算翻过去睡觉的时候，才不不慢的开：“看够了？”手缠上她的腰，让她暂时不能动作。

除了刚开始那一会的惊吓，很快步为芷便反应过来，随即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任由着她打量。半晌，姒锦得了结论——她是开心。因为完全看不掩藏的痕迹。

本来只是任由她抱着的姒锦，伸手搂住步为芷的腰，再次询问，“你到底怎么了？”双手在她背后叉，受着，她也是这么纤细，脆弱的时候也需要安。

步为芷一时间并没有回话，也没松开手让想抬看的姒锦如愿。过了一会才开，“都说喜极而泣，”语气低沉，“我这就是吧。”没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