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柜里的方便面大概是被那群放假前组团开黑的牲吃完了，于笙翻了一会儿无果，又绕回去翻屉。

睡着之前，他隐隐约约觉得靳林琨这个名字莫名有些耳熟，想了半天没想起究竟在哪儿听过，打了个哈欠，彻底闭上睛。

两罐大红的，包装上有个再看就把你喝掉的大睛男孩的。

于笙撑着胳膊坐起来，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搭上的校服跟着下来，掉在地上。

鲜明现了修理者幼稚报复、在毫无意义的上瞎瘠薄纠结的十分欠揍的格特征。

“不是不是，听说是什么省级校联盟夏令营。”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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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笙打电话的时候就没把手机靠到耳朵边上，额，披上衣服起：“什么事，学校炸了？”

两罐，一袋饼。

于笙站了一会儿，皱眉：“你答了多少题？”

段磊还在滔滔不绝地对于那匹神秘黑行推测，于笙找准他停下气的间隙，问了个唯一兴趣的问题：“说了没有？到底是什么考试，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排个名次？”

于笙没理他，把书往额上遮了遮。

这事离他们太远了，段磊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自嘲一句：“就取全市前一百，说是要保证绝对公平公正，给我们这些垃圾中一个参赛的机会。”

“不是！你快看手机，成绩排榜来了，上官网就能查了！”

他的话又跟着飞快一转：“……但咱们学校还要据校内小排名给校内前三百名组织什么‘夏令营’！其实就是三提前开学补习冲刺——提前开学一个半月啊！暑假才一个月四十天！！我正好卡在三百零一！笙哥，你救我一命！”

天晚上缺觉缺得严重，于笙再睁开睛，外的天都已经暗了。

段磊的大嗓门一瞬间炸响，从手机里横冲直撞地震来：“你睡醒了吗？！快看手机，大事了！”

于笙：“……”

凳被修好了，以一个极难度的姿势两脚着地歪歪斜斜倚着桌，基本还原了散架那一刻的状态。

段磊的成绩准他是知的，好好答题和蒙题的正确率差不多，偶尔赶上运气爆棚，后者的正确率说不定还能一。

一袋淡绿画着卡通小熊的饼。

黑衬衫：“好名字。”

差就没想来带笙的成语。

段磊早习惯了他这个态度，兀自激动地唠唠叨叨给他八卦：“听说琨神居然不是第一！小消息说好像是两个人同分，系统算成了并列第二，第一直接空着的。也不知哪个黑这么厉害……”

净净的，像是夏天酸梅汤里叮叮当当撞着玻璃杯的冰块。

于笙觉得自己的阅读理解从来没得这么好过。

睡了一觉之后疼好了不少，就是上还乏得厉害。于笙打了个哈欠，撑起想去开灯，目光却忽然被桌上的东西引过去。

段磊还沉浸在不用提前开学的幸福里：“四百七十二！”

于笙觉得这个人真是有欠揍得过了。

问题少年可以不违纪，但问题少年一定不会喝旺仔小熊饼。于笙抬把凳扫回四脚着地的状态，冷酷地把和饼一起扔屉，抓起一排未接来电的手机翻了翻，随便挑了一个打回去。

“笙！哥！啊！！！”

段磊矢否认：“琨神还是神，黑应该是运气好，蒙对的有多。”

……

实在不太清楚这群人为什么衷于这些似是而非的八卦，于笙又打了个哈欠，拉开柜门翻方便面，“所以呢，你现在又换偶像了？”

屋里终于有了儿人来的动静，不再是空的死寂一片。于笙阖着躺了一会儿，听着边上敲敲打打的声音，倦意一一涌上来。

他心忽然腾起了个不祥的预。

好个。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门关着。

他懵了一会儿，弯腰捡起校服，往宿舍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