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动作快，没多长时间就办好了卡递给他，指指他手里的旧卡：“销吗？我这儿也能代办。”

于笙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一罐红通通的旺仔骨碌碌回来，晃了晃，停在凳边上。

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游戏，随招呼了一声，听了他的要求，也不抬地摸个卡针给他，又顺手把一排零零散散划掉几个的电话号码转了过来。

“这么舍不得，等着有人给你打电话呢吧？”

于笙撑着墙下来，绕到步行街，找了家回收二手旧手机的店。

打诈骗电话也不会有人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电话那咣当一声震响，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门上。

他还从来没想过，第一次把自己也毒来，居然是这么翻车的。

于笙啪地合上电脑，抄起衣服了宿舍。

于笙抬，皱眉：“什么？”

“旧卡报废吗？用不用帮你铰了？”

于笙看着已经装上了新卡的卡槽，又不自觉地了会儿神。

只要他手机卡拆得够快，那些人就联系不上他。

久到他已经努力找了不知多少契机和理由，来给自己换掉这张卡的机会。

老板忍不住八卦，抛下游戏，贴着柜台往前趴了趴：“谈朋友留下的？”

老板心，一边办新卡一边提醒：“他们有人捡这东西，拿来照着通讯录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诈骗……个人信息好像是，危险的，小心好。”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于笙没让自己的记忆在那个阿拉伯数字2上停留太久，了气，随手把换下来的旧卡揣袋，着脖颈笑了下：“是，打不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

……

他应了一声，屈起手指，把换下来的卡握在手里，攥了一会儿：“……不用。”

于笙着那张卡，不自觉地了会儿神，又听见老板问了一遍才抬起。

段磊瞬间安静如，识相地停住话，屏息凝神托着手机挪开，小心翼翼挂断了电话。

“不用。”

于笙摇摇，了声谢，把新卡换手机里。

卡槽推去的时候会有细微的凝滞，继续往前推，那一阻力就消失了，严丝合地扣上，很轻微地咔哒一声。

抖了抖，张了张嘴，试探着问：“笙哥，你第——”

换下来的卡有些年了，芯片映在灯下，显陈旧的铜。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人真找他，那个一大堆前缀的夏令营真要叫选的人参加，绝大概率也是打电话通知。

于笙怔了下。

同归于尽式翻车法。

翻墙回去的路上，于笙其实想过脆把手机卡拆了扔河里。

于笙选了个新的号码，摸份证和钱一起递过去，捡起卡针，拆掉了原本的手机卡。

老板说的事当然和他正在想的南辕北辙，但这么说倒也确实并没什么不对。

这次的契机无疑是最有力的。

老板自觉又开导了一个迷茫的少年，成就十足。兴致地，还要再给他讲有关人生和哲学的理，柜台前却不知什么时候一空。

老板在这条街上待久了，见惯了电话卡承载的少年少女的稚情，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语重心长：“想开儿，过去就过去了。打不打呗，怎么不能活，缺她一个电话吗？”

他是在等电话，而且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