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凡孤零零地留在原地，看着半圈半抱着于笙好声好气低声说话的靳林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加了副墨镜，转回去继续练起了自己的哨。

舞台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照于笙安排的打光，落在了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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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于笙持要回去把这衣服换下来。

灯光熄灭，再亮起来的时候，各式各样的角就已经就位，定在了不知练过多少遍的位置上。

虽然已经练了不知多少遍，但技巧毕竟没那么容易掌握。没了钢琴伴奏调整，音乐难以避免地有些赶节奏，仔细听也能听得一些细微的断续失误。

于笙已经把拉链拉到，坐在钢琴前，专注地给他即兴弹着伴奏。

“放心吧。”梁一凡目光悠远，看着台下快疯了的观众席，“观众和评委朋友们喜极了。”

为了方便整个七组练习掌握，于笙改了几首耳熟能详的歌，是把所有的乐都了来。

明明平时看着有冷的男孩，琴声却温柔的不可思议，不快不慢节奏刚好，引导着二胡的声音一畅起来。

在接受了穿着宇航员装的老万异常欣的三分钟表扬之后，于笙到底还是没能找到机会回去换衣服，被靳林琨兴兴拉着上了台。

台下漆黑，观众席人影闪动，能听得见换场间隙的说话声。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梁一凡同学没什么事可，被丁争佼拍着肩膀一再嘱咐，不论用什么办法，争取让琨神活到老万来的那一秒。

……

观众席里，不知是谁最先开始轻轻着节奏拍手。

所有的组别里，七组是唯一一个全员上台，甚至从第一天就没想过还可以有人不上来的。

人画风非常迥异，穿着中山装的男生下自行车，设定明显串得七八糟的动漫人，角不明的镭服，南瓜车摇摇晃晃，把几个女孩送到了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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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有关尾的话题之前，你们方便先稍微站起来一下吗？”

绒绒的小恐龙被挑帅气的小熊不情不愿地牵着上台，朝台下鞠了一躬，超冷酷地甩开了小熊的手，自己坐在了琴凳上。

沙锤的声音犹犹豫豫来，竖笛，陶埙，三角铁叮叮咚咚响着，有生涩的吉他接过递过来的主调。

……

没有被过于可的外表影响，钢琴第一个纯净的乐音响起，全场安静一瞬，柔和的乐曲就跟着淌来。

有不止一个观众信誓旦旦作证，在哄小恐龙让地方的时候，小熊趁机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尾。

小熊的脾气非常好，抱着他往边上挪了挪，一块儿坐上琴凳。

考虑到七组整的条件，表演的成分其实设计得很简单。

老万的梦想终于还是实现了，穿着宇航服在路边的飞碟里蹲了半天，收到丁争佼打的手势暗号，及时从泡沫板后面钻了来。

琴声渐渐停下，钢琴的打光暗下来，音乐声归于安静。

……

七组同学的合作井然有序，一分负责用尽一切办法拖着笙哥，一分负责去火速把老万请过来。

原本还以为会是群舞的舞台上，众人合得居然意外的畅，在钢琴温柔的伴奏声里，一起汇成了熟悉的调。

夏俊华咽了咽唾沫：“放不平，你说观众和评委朋友们会喜我们的小熊和小恐龙吗？”

“组长，你张吗？”岑瑞张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小沙锤跟他废话，“我觉得我现在要用全的力气，来保证我不会变成行走的沙锤……”

孔嘉禾从没站到过舞台前，二胡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音才晃了两下，钢琴的伴奏忽然恰到好地响起。

在看到那架被借来的施坦威纯黑大三角威严坐落在舞台一侧的时候，其实没人想到居然能看见前这一幕。

话音才落，台下忽然爆一阵异常惊喜的声呼。

但看着台上，一切好像又都没那么重要。

“不张。”丁争佼往前迈步，“放平心态，我们能行。”

隔了几秒钟，琴的声音纯粹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