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想了半天怎么鼓励他，没等措辞，课前的预备铃已经响了起来。

……

于笙把手机桌膛，换了卷，填上最前面的几题，笔尖不自觉地顿了一会儿。

姚拍拍他的肩膀：“因为你磊哥一直觉得有人把芯片放了笙哥的脑。”

边上的男生懵懵懂懂：“就把笙哥许给他？”

虽然还没正式考试，但于笙在班里几次小测的卷都被直接当成了范本，尤其文综上次留的模拟卷，到现在的答案还贴在后黑板上供同学们参观学习。

段磊没工夫和这些人闲扯，谨慎地往于笙的方向看了一，拉住一群小弟：“如果他比那个黑衣人，比那个黑衣人帅，比那个黑衣人看起来能打……”

晚自习，新来的补课老师早早带着笔记本电脑和教案，到了三七班的门外。

于笙的微信像和备注都特别冷淡简洁，才开屏幕，对面微信名的位置忽然百年一遇地自动刷新。

丁争佼：琨神，你的良心痛吗？

另一个男生仔细打量了半天，附和：“是帅，就是好像和黑衣人差不多。”

教室里再一次忽然寂静下来。

没想到是组长最先忍不住，于笙托着脑袋在边上看闹，任凭曾经被琨神讲英语的恐惧控制的一群人怒而起义，对靳林琨行了长达一分零三十秒的严正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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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班的同学们向来对他们笙哥有着极端盲目的崇拜，但也依然遵循事的基本规律，相信于笙忽然崛起一定还有一些其他的辅助原因。

姚忍不住好奇：“男的女的？多大年纪？厉不厉害？”

小和尚说：喜。

一凡：琨神，所以你其实是能这么讲英语的吗？

段磊很沉：“不怎么说，有家教就好。”

窜的同学飞快归位，翻书问什么课的声音哄哄一片。靳林琨隔着电话也听见了铃声，没再多说，着他挂了电话。

“我们替笙哥考察一下这个家教。”

看不见人，语气里的温柔就又平白明显了不少，几乎像是贴在耳边的低声呢喃。

刚刚还在跟小弟们反复调要拉拢这个家教，一起把笙哥从黑衣人爪里救来的段磊飞快抬，看着来的人影：“……”

后排的杨帆第一次参加集讨论，很兴奋，忍不住举手提问：“为什么有家教就好？”

于笙：行了，应该都准备好迎接你了。

“还别说！”刚才那个男生目光一亮，“我觉得这个家教长得比黑衣人帅！”

电话里，靳林琨笑了笑，语气轻缓：“你的同学，就总是张。”

于笙砍价砍得非常直接：亲亲，不亲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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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的家教会是什么样？”

小和尚说：张个。

……

这一手显然非常好用，两秒钟后，提价失败的家教轻轻敲响了三七班教室的门。

于笙正跟教室门外的家教砍价，没留意这群人在说什么，抬看了一忽然安静的教室，继续发了两条消息。

虽然对这个即将来补课的家教一无所知，但全三七班同学都一致认为，这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隔省示范，靳林琨正在抓时间整理第一次补课的教案，搁在边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

“……”

-

于笙：来吧。

低沉柔和的嗓音透过话筒，磁的分也莫名跟着放大。

在鼓励完对象之后，于笙就断然拒绝了家教得寸尺的要求，把微信名又改了回来。

“……怕他们不喜。”

靳林琨虽然已经疾手快截了图，但依然一度非常惋惜，拐弯抹角地发了好几条消息，试图在补课的报酬上稍微溢一溢价。

尤其是在于笙主动提自己有个家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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