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燥的掌心贴合上来，下面攥着拳的那只手也慢慢松开。

答题的时候稍微一动脑，自动就跟着了来。

……也可能是男孩在说这个字的时候，语调实在太低沉温柔。

“朋友。”靳林琨捂着，听着被豹一爪拍飞的狮震耳聋的咆哮声，“我在思考。”

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刷题练习，边格外严格的男朋友盯着，所以哪怕多写几步也没关系，哪怕把已经算答案的思路重新慢下来也没关系。

这次考试题型确实偏，文数还在复习的范围内，理数多少有几题没在于笙手写得分的范围里。

换句话说，靳林琨对题目步骤该怎么写的掌握是跟着他男朋友的复习度来的。

于笙：“……”

前面的题都答得不错，于笙扫了最后那超纲的题目几，拍拍他胳膊：“关键得分是你挤满了整个空格之后，没写下的那三步。”

于笙扫他一，抿了下嘴角，没再给他补第二拳。

靳林琨：“……”

语数英这科目文理可以一起复习，于笙复习到哪儿，就把得分给他标到哪儿。

像于笙这么不关注词的人，都听段磊他们滔滔不绝地总结过好几次，什么“追人标准答案”、“男朋友必学路”。

说实话，于笙觉得这些老师能从密密麻麻的一片完全没用的步骤里找到那个小小的二十七又十四分之九，都已经耗尽了毕生的功力。

靳林琨拿手机给他照着亮，低认认真真看着他写字。

遍都偏低，选择题平均正确率只勉过了百分之五十。

这是他重新跟着这届三参加的第一次考试，他要很认真地考好，让他家的小朋友兴。

“提醒你。”

不是那多张扬个的笔锋，净利落笔迹清隽，一个连笔都没有，看起来比人还要板正得多。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靳林琨像模像样了一会儿，看他没再动手，左手就悄悄挪过来，覆住了于笙虚攥着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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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个俗气的答案。

靳林琨已经攒了多张算草纸，厚厚的一摞，怕被没收全藏在行李箱里。有时候于笙在台背文综，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就拿来翻几遍。

靳林琨张了张嘴，原本想复述一遍刚才听见的内容，不知为什么，一迎上那双睛就都忘了个净：“……你。”

那些解题步骤就都是这么不知不觉的，全都印在了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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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挤过指，贴得严严实实，扣合在手背上。

靳林琨牢记于笙的嘱咐，把自己能想到的需要调一下的步骤全写了上去。

“受到你的努力了。”

于笙随手把那张图划了几下，边说边抬，正好迎上正在走神的靳林琨：“……”

这三分里大概至少有0.5分，是阅卷老师捂着睛恨扣的。

靳林琨对答案倒是都有信心，被扣的三分只可能又在了哪个步骤上。

连同少年上格外清新的气息，贴近时淡淡的温一起。

于笙原本也是带了书包过来的，嫌一堆角度说着麻烦，脆顺手摸个本，撕了张纸，给他把得分步骤不厌其烦地写了一遍，简单总结了正常人解题的思路。

“阅卷老师是有智商的，下次这步骤都不用写上去，不用给老师讲怎么把假分数化成带分数——”

于笙的字真的漂亮。

于笙抬眸：“思考什么？”

哪怕一切都重新开始，他们各自在不同的学校，重新努力，重新登，都没关系。

答题卡太大，手机屏幕看起来费力气，于笙上下挪着看了一会儿，差不多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反正整场电影除了他们也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用顾虑别人的观影验。

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看电影，趁着象群咆哮着抢夺源的功夫，把扣分那题目简单订正过了一遍。

考虑到这人是真的可能去学一些七八糟的路的，于笙随他牵手，预先提醒：“我们看的是一非洲草原和丛林的纪录片。”

普通的黑笔，一笔一划地落在纸上，有糙的纸面在光亮下能看得到一边，工整的字迹一个接一个地沿着笔尖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