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上次考试考得有突，坐在第一考场开，叼着豆浆有一没一地喝着，一只手在桌底下摆手机，跟靳林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旁边的一班学生忧心忡忡：“怎么办，要是我们英语平均分真被七班压了，班主任会秃吗？”

男朋友的记忆力太好也有疼，靳林琨清清嗓，动手给他帮忙：“它特别好，但我还是更倾向于在只有我们的时候弹它……”

段磊立场定斗志昂扬，端坐在座位上专心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有没有志气？”

考场里多都是一班学生，尤其第一考场最后那几个，都在瑟瑟发抖拼命翻书，试图再多背下来几句古文默写跟诗词填空。

三中一次有这低调的机会，老师们都很兴奋，这次考试说好了要给他压压分，还需要他自己也帮忙合。

考场里很安静，监考老师走路都小心侧摒着呼，一片笔尖落在纸上的轻微声。

于笙没躲开。

辜同学留下太的影，起收拾东西，又提醒了他一句：“可以带着那个小电琴。”

于笙看着消息，没忍住牵了下嘴角，低下敲键盘。

两个人挨在一块儿收拾东西，男孩臂长，胳膊都能碰到肘弯。

-张。

门刚才被于笙锁了，靳林琨抬看了一，试着握住他的手腕，低在小朋友嘴角轻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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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无辜被当成假想敌的一班，别的班都不太能理解七班怎么这么盼着考试，有在一个考场的，看着他们班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两：“什么情况，这次考试发钱吗？”

畔忽然轻轻蹭过一儿柔微温。

于笙摸索着攥住他的手，仰起，接住迎面倾落的吻。

倒车库：最近盯成绩的学校多，老师让我压压分。

倒车库：怎么样，张吗？

于笙扫着的文章段落，手上的笔轻轻转了个圈，又在指间落定。

-第一次压分考，没经验。

靳林琨：“……”

倒车库：小朋友加油，不用张，正常发挥。

期中考试是校内判卷，每个学校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努力给自己学校的几名压分。一方面戒骄戒躁，从严判卷化细节，另一方面也是降低其他几个学校的关注度，尽量低调对手，为争夺市状元省状元准备。

倒车库：我们这个考场正在讨论，能不能申请让我去最后一排答题，悄悄地答，悄悄地走……

普通的加油鼓劲的内容，于笙拿着手机，还是不自觉地多看了一会儿。

于笙枕着胳膊，看靳林琨给他发来的消息。

没志气的男同学：“……”

于笙把纸杯成团，看都没看反手扔教室角落的垃圾桶，微扬了下眉。

-

窗帘拉得只剩条隙，午后微温的光挤来，落下一小条晃的明亮。

靳林琨转过脸，想要再提个申请让于笙把这件事忘掉。没来得及开，于笙正好要跟他说话，也侧过了。

考试的预备铃响起来，一群人在一片哀声里收拾书包上准备考试。于笙抓时间给他回了两条消息，把手机书包，也一块儿放在了前面。

两个学校大概是打了情，最近的活动都同步，连期中考试都安排在了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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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跟这个人在一块儿，好像就什么地方都能去。

……

期中考试在小分人的期盼里如期而至。

靳林琨那边的消息很快发回来：有。

-压五十分，有奖励吗？

倒车库：什么奖励都行。

“听说了吗？”他后面的人压低声音，“这次的成绩还列大排名，全分数周末据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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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林琨那边也正在考前的准备，他们班同学被学神最近暴的真实实力打击得不轻，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人的脑大概被外星人砸过，但还是不太想和他在一起考试。

两个考场没有任何人了解到这段要命的对话，还洋溢着张严肃的气氛，争分夺秒利用最后的时间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