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见过。”于笙想了想，“去年十二月份左右。”

盛情难却，于笙给靳林琨发了条消息，放下书包，打开了成绩单。

面对老贺手里的那份据说已经连平均分和排名都了的成绩单，一个班的人都没心思闹了，大气不敢地看着老贺，谁也不想第一个看成绩的人。

段磊住：“这就周五了？我怎么觉得我们这周过得格外短暂？”

七班学生的神经已经被锻炼得异常顽，几乎能够接受任何意外转折和打击，但还是不想把命运再一次到老贺的手里。

段磊跟他一样慌，哆哆嗦嗦握住他的胳膊：“不一定，有可能是发现目标，有可能是准备动手，有可能是吃炒饭的时候吃到了壳。”

“对了，笙哥。”

于笙人不在江湖，江湖里还有无数于笙的传说。虽然理论上任何一个扛把看到于笙忽然变怂都是有可能的，但常驰还是怂得有太熟练了。

于笙收拾好书包，都走到了门，又被班长双手拖了回来。

时间过得快，今天就已经到了周五。

“十五分钟。”委调，“加时赛两分钟，学委压哨多背了一个，完胜。”

……

七班的教室鸦雀无声了一会儿。

委上一秒还在跟人嘘篮球比赛的英勇战绩，下一秒就站都站不住地跌坐在椅上：“……”

二那年学校拍得那个宣传片拍得非常智障，每句台词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于笙压着脾气好不容易念完，那句异常的“市三中超”还支了他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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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磊家里得严，平时不老跟他笙哥去镇场，但还是觉得这个人可能确实跟于笙照过面。

他还得去靳林琨家那桌不用颠勺不用爆炒尽量以凉菜煲汤为主的菜，不打算浪费时间，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门，正迎上老贺笑眯眯从门外来。

据说教育主任还非常兴，嘴咧得合都合不上，全程帮忙加油。还有意从这届开始算第一届，在三中正式举办第二届第三届背单词大赛，为了纪念这次的事件，地就设在篮球场。

班里的成绩他大概有数，也知这两个月班上的人确实在学习上用了心，分数再怎么都会有提，但看完成绩单还是没忍住扬了扬眉。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于笙重新低下，拿着那份成绩单，在全班弥漫着的慌张忐忑的气氛里，一科一科念完了所有人的成绩。

段磊忍不住好奇：“那个常驰你真的一印象都没有吗？”

手里还拿着张成绩单。

“完了。”姚瞬间失去了人生的希望，“笙哥挑眉是什么意思？”

最丧心病狂的一次甚至还了个ppt，用上了包括百叶窗菱形棋盘缩放在内的全动画效果。

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人，于笙也没多心思去回忆，随答了一句，又摸手机看了看时间。

老贺当班主任的时间长，对学生们已经从慈发展到了带学生不是为了玩就毫无意义。每次念成绩的时候，不是念了个首位数就故意拖好几十秒，就是故意念错再改。

他们班班长着泪，双手合十：“笙哥，救救孩。”

“……”

提前离场的于笙放下笔，抬：“所以这就是你们没打第四场，跟他们站在篮筐底下背了十二分钟单词的原因？”

班长睛：“时间定格在昨天，那个轰轰烈烈的片段……”

常驰那个惊世骇俗的“超”，他倒是知怎么回事。

“没人受得了老贺那么念分。”

……

于笙手里被了份成绩单，一转就迎上了一个班的殷殷注视。

以至于那段时间凡是来挑衅被他收拾了的，基本都被他要求念过这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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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刚刚靠背单词赢了篮球赛，还没等兴，期中考试成绩终于来的噩耗就跟着迎面砸了下来。

于笙抬看了一站在教室最后的班主任。

“说不定是我们的幻觉。”

于笙都不太想去脑补那个画面。

老贺抱着胳膊，靠在后黑板边上，朝他眨了眨，了神秘又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