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分不清究竟是谁下得手的氛围下，连于笙都被颤巍巍飘过来的雪球扑了一。

“行吧。”老贺对同学们的生存之心服服，“本来还想带你们去打雪仗的，那你们还玩儿得动吗？”

虽然分数难免偏低，但也是普遍下降，名次未必就会受到影响。

老贺独善其，笑眯眯拍了拍手上刚沾的雪，回到场边慢悠悠堆起了雪人。

但这样命悬一线地挪考场，考得不好可以说是手一般，考好了还能装一把，跟人谦虚表示：“没有没有，运气好，考完自己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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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考完试就活蹦号称考得不错，万一发挥失常考了个低分，丢的至少是半个学期的人。

众人哄笑着扯嗓起哄，刚安静一的雪地转又闹起来。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为什么？”委想不通，“我们难不是‘这次一定要让老贺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联盟盟友吗？”

学委着他的肩膀：“你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必要除了我们特有的国情和阶级基础和之外，重还有什么？”

据说老贺上中的时候这位爷爷就在传达室，舍不得这里的校舍和孩们，退休了又回来发挥余。

……

三中总复习开始得晚，第一总复习才正式结束，老师们还在给这群人抓基础。更难的还没讲没练，现在不会其实也正常。

“五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老贺的雪人堆得初见端倪，没力气闹的学生们飞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一块儿来帮忙，集思广益地往雪人上安东西。

委扑腾着站起来报仇，一群被老贺策反的同学四散跑，雪球不断从七八糟的方向飞来。

杨帆在边上帮忙抱着他的腰，扶着镜，给他偷偷指老贺的铁锹：“武装。”

于笙觉得这事无所谓是谁，手里的雪球准地连飞了几个去。

学委力差一，累在他边上，拍拍他的胳膊：“那取决于你，你要愿意再被埋一次，我们随叫随到。”

委一个翻，成功压榨了学委的最后一力。

命悬一线的同学们一秒钟就从线上了下来。

委本来带了一群人，密谋要个超大雪球砸老贺，看到前的阵仗吓得站都站不稳：“这么严峻吗，为什么还有铁锹？”

委懒得拍脑袋上的雪，摊开躺在雪地上，抓了一把往天上扔：“也不知毕业以后还能不能这么玩。”

一群学生闹了半天，最后累得躺在雪地上气。

考了快十二年的试，一群学生早总结了最合适的生存之。

雪仗开始还打得有章法，在委被埋得只剩个脑袋之后，一群人就失去了目标，变成了一锅粥的混战。

面对老贺的安，班长依然趴在桌上，代表同学们发言：“主要是考完试不这么丧一会儿，万一考砸了没法解释。”

传达室的爷爷慈眉善目，欣地看着拼命撒的一群年轻后生，把自己的三车贡献了来：“有簸箕，有盆，有铁锹，你们用什么就拿……”

“其实理我们都懂。”

“……”委现在听见这些就疼：“什么？”

老贺依然和气，推着三车笑眯眯拍他：“一会儿你就知了。”

“不是我！”

后场没人去，雪积了厚厚的一层。

这场雪本来就不小，一开始段磊他们还以为考完试雪就化得差不多了，担心了一宿，结果一场雪生生下了两天。

“太了。”

过了一会儿，在班里游说了一圈的委不由己，被掀翻了在雪地里，让一群人拿雪埋了个结结实实。

……

上一秒还嚣张大笑着的班长正好站在于笙后，扑腾站直：“我靠你们谁砸的，快站来啊！一人事一人当！”

“是，但没有用。”

在打雪仗这事上，拥有盆和铁锹的老贺依然是七班无可争辩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