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老师：“……”

靳林琨正在就着耳机里的钢琴曲耐心啃饼，察觉到他们班的气氛不太对，也摘了耳机，跟着抬了下。

“还以为来不及取了。”

副班长一认了骑着自行车还会翻墙的外卖小哥，举手提问：“这情况下，能对应什么人生哲理吗？”

于笙在他们学校算是生面孔，大概是这一路没少被人撞着胆搭话，男孩着罩，眉里都写着“不约，没微信，不用电话”的凌厉冷淡。

靳林琨研究了一会儿，于笙已经拉开外层的拉链，顺手把闷得不行的罩摘了一边：“好，你们学校人怎么这么多？”

省示范得严，于笙原本还注意，不怎么跟他在外面太格，但靳林琨显然没有要避着人的意思。

宣传委员听得颇，气，扯了扯副班长：“但是还有一件小事。”

一群人的记忆在熟悉的场景下逐渐复苏，跟着往四周看了看。

“老师，您看。”

靳林琨笑了笑，帮他扶着自行车，把挂在小朋友耳朵上的罩摘下来：“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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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同学们，我们应当换一个地方，班长记一下路。”

语文课代表主动举手：“这次是郁的，咸甜织的酱香，清新的葱丝和豆腐的天然香气。还有新蒸来的，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馒……”

“可这个位置是学校规定的。”老师还有犹豫，“去别的地方，一会儿容易掉队。”

正大光明的，很骄傲地拉着他。谁来问都要仔仔细细给人家介绍一遍，不听完都不行。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瞳底却映着午后有慵懒和的日光。

语文课代表接过解说的工作：“那个饭盒，那不是一个一般的饭盒，里面装着咱们后街品的最好的京酱丝。这个味非常熟悉，只要用豆腐卷起来一咬，就能尝到猪的鲜q弹，还有酱香包裹下类特有的香气……”

他们班主任能从任何事发散到人生哲理上，一直是同学们议论文素材的宝贵来源。副班长正在埋记这段话，百忙中抬：“什么小事？”

他站了一会儿，把于笙的视线盛睛里，角止不住地扬起来，放下东西过去：“怎么跑过来了，睡好了没有？”

这两个人只要在一块儿，就莫名有别人都参与不来的气场。别的班好奇围观的居多，他们班已经难过得飞快退散：“老师，我们申请换一个位置休息……”

他们班长语速飞快：“于同学给琨神拿了两包薯片，一包番茄的一包黄瓜的。现在是一罐旺仔，虽然我们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是这幼稚的饮品，但接下来还有两瓶哇哈哈。”

靳林琨总算想明白了他们家男朋友的“睡到自然醒，大吃一顿，开黑”是怎么回事。

烦人得很。

……

“老师说得有理。”

“……”

是不是暗示不一定，但他们班同学莫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靳林琨还在斟酌于笙睡醒没有，一抬就看见他们家小朋友单支着自行车，肩上挂了个书包，站在路边扬眉看他。

“就是这个觉，我想起来了。”

“对对。”他们委，“我也找到觉了，我当时就是怀揣着这样必须揍语文课代表一顿的心情，揍了语文课代表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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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会回到同一起，这时候拼的就是毅力。”

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半路的学生们重新忍辱负重，拿起东西准备迁徙。

靳林琨找了个还算合适的地方，觉得两个人有默契得过了：“怎么知我在他们家定了菜？”

老师捧着茶杯，语重心长：“考是个非常艰苦的过程，人生也一样。我们所有人的帮助都是外力，真正的这条路，只能靠你们自己来走，靠你们来走完……”

于笙觉得这事甚至用不着默契：“因为你填的是我的电话。”

于笙问了几次路，被围观得实在不习惯，中途又去路边的超市买了个罩，终于顺利找了过来。

“老师。”

宣传委员：“是心理暗示吗？我也觉得空气变成了京酱丝味了。”

三中的规模已经不算小，但也没过这么声势浩大的架势。省示范的学生教室里还不显，这么浩浩从学校领来，找人都得凭缘分。

也不知于笙都带了什么东西，一整个书包，里面居然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