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人知夜闯安府的黑衣人是你，要不是你密给卓玛，她岂会带人去屠杀纳兰家。”安甯语神平静，外人看不她内心的想法。

瓷瓶放在旁边茶几上说，“瓶里装的是我找人特毒药，有机会让姬舞服下，等到气绝后将她转送到十里外的凉亭，到时候我会在哪里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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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看穿的宋天祖陷恐惧当中。

“姬舞犯下的罪行应该由刑审理，岂能容你私下了结。何况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装死就算了想从我这里捞人门都没有。”

“很简单，因为你手里有卓玛不得不杀你的理由。相信那晚你从卓玛中听到吐蕃和郡主勾结，哦，不应该是我才对，因为连卓玛也不知从到尾都是郡主在利用我的名义跟她父王协商合作事宜。这也是为何卓玛在狩猎场安排杀手想致我于死地的原因，因为她以为我想杀了她挑起两国争端，所以下手为违背吐蕃的意愿先要我命以便保全自己。”

“每件事都有因果联系，最后获益最多的人往往是真凶。起初猜到可能跟你有关我不敢相信，直到后来我让布朗去追问卓玛，当然也让她吃了亏才肯告诉我是你先联系上她的，一切谜团都豁然开朗。”

“纳兰家被屠杀可是你造成的，像你这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别再我面前装清，这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你还是没有说我为什么要这样的原因。”

“你果真厚颜无耻，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

“既然你知了这个秘密，无论你将真相告诉我还是吐蕃国王，卓玛都难逃一死结局。你知狗急墙的威力才故意将份去，诱使卓玛到纳兰府要人，想不到她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斩草除不惜杀害纳兰府上所有人。”

“假设你说的没错，我真的将份给卓玛，诱使她去纳兰家。我又怎么肯定她一定会动手，又如何保证百姓一定会暴走？”

“现在谁是最后

“又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即使这样我也是被迫无奈，纳兰家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至少可以阻止姬舞和吐蕃联手发动战，我没有错。”

“起初我也想不明白后来慢慢就想通了，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谋，你很清楚姬舞在扬州每个设防，并安排人逐家逐的搜查，找到你藏之地不过是迟早的事。于是你不惜牺牲纳兰家制造恐慌，愚昧的百姓如惊弓之鸟冲破防线逃离扬州。”

“别急，前面都是铺陈，目的是为了迫使扬州百姓冲破城门，你好趁机混人群中逃去。姬舞为了捕捉你派大量兵日夜巡城制造凝重恐怖的气氛，百姓每天人心惶惶生活在恐惧之中情绪早已濒临奔溃，你捉住了人的脆弱借卓玛之手制造危机，不所料扬州百姓为求自保纷纷逃城外。”

“你在胡说八什么？”宋天祖吃了一惊面杀机，若不是知布朗手了得，又忌于安甯语诡计多端，要是此刻撕破脸最后损失会更大，思前想后才克制情绪试探安甯语在最后打算。

“荒谬，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宋天祖极力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