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上面这栋楼，就不用再费事了吧。”

周青璇看着安安静静的赵英姿，忽地朝她一笑，“听了你两支歌，我弹支曲给你，当作是回报，好不好？”神殷殷又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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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周青璇妈妈过来，把她好一顿数落，说灰尘都快把厨房给淹了，也不知清洁，不知每天下班都上哪儿混去了。一边数落一边挽起袖卫生，把从来没用过的厨房又彻底清洁了一遍，临走的时候还威胁说下次还这样的话，就搬过来住。吓得周青璇一连声地说一定不会了，没有下次了，然后，又被骂了几句。

“好啊，如果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你一定在骂我不知惜书籍对不对？”周青璇把杯与果盘放下来，见她一直在抹那折痕，声问。

周青璇拉开那个矮柜的门，里面拿一双拖鞋穿在脚上，顺手把书给捡了起来，脸上有些难为情，“让你见笑了。”左手拿右手放的病，很难改。

周青璇笑着看她，“赵老师应该不少那一两分钟时间吧？”

赵英姿“嗯”了一声，示意手里的那本书，问：“看了很多遍？”

“好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

赵英姿盯着那架琴看了会儿，转过又看见茶几上那本书，伸手拿了过来，随手一翻，书页里有很多被折过的痕迹，她伸了手指抹了两下，已经抹不平了，眉就不自觉地皱了皱。

赵英姿把书合上，搁下，“对。”

“你这不是敷衍我么。”

聚拢在她里，分外闪亮。

周青璇一愣，笑说：“您还真是……”她没想到会在赵英姿嘴里听见这么直接的大实话，脸上一窘。“吃果，我的果盘，还漂亮吧？”

周青璇的客厅里有一架钢琴，不过被盖了起来，上面还摆着一只瓶，了两只郁金香，就快萎了。

“算是吧，第一次是囫囵着看完的，后来断断续续看了两遍，这几天没事，就想再仔细看一遍。就是，书签老是丢不见，索就不用了。”

第二次踏周青璇的家，赵英姿不能像第一次那么平静，门的时候，忍不住看了门厅，墙上多了一幅画，地上一排矮柜，上面还反扣着一本《呼啸山庄》。

“没有解释，不行么？”

“哦。”

赵英姿淡淡撇开了，说：“周老师，麻烦你让一让，我得回家了。”

“你随便坐。”周青璇把书随手放到茶几上，“我去倒茶。”

赵英姿低着，想了一瞬，“好吧。”

“周老师，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吧。”只要看见周青璇，那晚发生的事就不可避免地要被翻腾来，赵英姿希望尽快淡忘那件事，以及由此事引发的一连串其他问题，偏偏当事的另一人老想往她面前凑，她斟酌再三，还是开了。

哈密瓜与火龙果、猕猴桃的拼盘，颜搭的还不错。

“不用了，我说完话就走。”

“唔，好吧。”周青璇错过她往后走，拉开后座车门，把两只袋放在座椅上，“跟你说着玩呢，又不是给了你槌，还当针（真）纫（认）上了，快带回去吧。昨天我妈妈她老人家过来，把我冰箱都满了。”关上车门又说：“此事从现在开始就算过去了，你也不许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