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算来么？”

“你威胁我？”果然有样，第二次了。

刘纪妍笑着朝周青璇摆手，“真的不用啦，下次，你再送我好了。”

赵英姿将信将疑，掀开窗帘朝外看，周青璇仰着，挥着手里的围巾，“看到了没？”赵英姿把纱帘放下，坐回去，“看到又怎么样？”周青璇嘟囔着说：“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我怎么了？你觉得，我不敢？”

“对。”

周青璇心说你那脾胃是现在才弱的么，现在想起来保养了，早嘛去了。“天冷，我送你吧。”

“你在哪里？”

赵英姿坐在房间里，翻看新一期的《三联生活周刊》，搁在窗台上的手机响起来，捡过来一看，小骗——这是赵英姿给周青璇起的新名字，以前的名字是周青璇自己存的“青璇”二字，这是才换的，缘由还在周日那天，周青璇给赵英姿来电话，让她履行承诺过去接人。赵英姿过去了，还被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她对周家父母的情无法再次拒绝，只能怪周青璇，明明说得好好的，可事到临，不仅不说帮忙化解，还在一边装疯卖傻地“煽风火”，不是骗是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呢，前面。”

“今早，去医院之前，我跟自己说，如果检查报告说我没得什么不治之症，我会把我失去的，职位、机会、健康等，一一追回来。你说，我可以追得回么？”

手机搁在耳朵边，睛继续盯着杂志，随敷衍：“没打算。”

赵英姿就这么被人拿住了，她还真不敢跟周青璇比谁更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把摔了窗帘，“你等着。”那气，就跟说“等着瞧，有你好果吃”一样的意思。

“嗯。”杂志翻页。

“是我。”

“你都好几天没见我了。”从周日晚间回来，一直到这会儿。

下次？周青璇抿着嘴，上车走了。

一句话调过来翻过去地说！“我不想见你。”

周青璇把车停稳，拿了后座上的包，拍上车门才说：“这事你不该问我，要问也是问你自己。” [page]

从餐厅来，刘纪妍拒绝周青璇送她，“这边离家也不远，现在我这脾胃又弱，得保养着，又是刚吃饱，走回去，正好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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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接起来，“喂。”

十分钟后，周青璇在小区门，等到满脸怒的赵英姿，她毫无惧，笑着上去拉人家的手。一拉手又陷了，小骗手上和和的，比从室内来的赵英姿的手还温两分。“怎么不多穿，手凉成这样。”

“你要是不想让整个小区的人都听见别的，你可以不用下来。”

赵英姿又去掀窗帘，周青璇缩缩脑躲在一路灯杆旁边，围巾把脸都要包住了，小骗又玩样？可看她的样又不像，心里骂一句活该，嘴里说：“真的。”

“风，真大，咳，冻死我了，咳咳。”周青璇好像被冷风呛到了，咳了好几声，话说得都不那么清楚，清了清咙再问：“你真不下来？”

赵英姿摔开周青璇的这只手，把那只手抓过来，夺下手心里的车钥匙，坐驾驶室。周青璇愣了一下，跟着上车，“去

“周青璇！”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