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也就迟一天早一天的事，现在这样好的，真的。”

周青璇过去挽住她爸的手臂，憨的劲跟个傻姑娘似的，“今年的人特多，都不是看灯的，看人的才是，挤都挤死了，以后都不去了。”

夜后的气温很低，还有不大不小的风，不骄不躁地着。

“伯父。”

自此，周青璇自定的律条不再严格执行，下班后见谁就见谁，想跟什么人一起吃饭就跟什么人一起吃饭。虽然照样回家去住，但她需要自己开车上下班——她爸忙着工作，有时候还要差，也没那么多时间一周五天地给这么大个的女儿司机。

赵英姿把周青璇完完整整地送了回来，到长辈手中，也就与这位长辈告辞说该回去了。长辈应一声：“走好。”周青璇正儿八经地跟她客：“赵老师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周世良“嗯”了一声，手指一弹，大半截香烟带着微弱的火光落到路边的草丛里去了，视线在俩人脸上一扫，“逛了半天，也没买只灯回来？”十岁之前的周青璇，每年元宵节都要买只灯，晚饭后提去溜一圈，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周青璇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他们都那么镇定呢。“你的没错，我还得谢谢你。”她的气不不，卫蘅心慌起来，“青璇，你妈妈去找我，我也没办法。”面对一个只希望了解真相、其他不计的母亲，卫蘅狠不下心，无法编织谎言。再说，已经到这一步，早晚要摆上台面，她来说总要比周青璇亲承认要好一些吧，不接下去会是什么情况，至少，能给周青璇赢得一些缓冲的时间。

周青璇背着她爸朝赵英姿吐鬼脸。

周青璇看着她笑，只看得卫蘅面渐白，她才放过她，“你的意思我懂，但你应该告诉我一声。”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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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英姿客气地说请留步。都装的像那么回事的。

父女俩往家走，父亲的什么都没问，只让女儿赶上楼去，明天还要上班，别明天早上起不来迟到了就不好了。

赵英姿轻轻松松就把周青璇带了去，轻轻松松就让周青璇破了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清规戒律”。

卫蘅目光一闪，心虚地看她，“周青璇，我了叛徒了。”

周青璇只好把自己的情况分析给卫蘅听，“不是不愿意见你，是我谁都没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则退。”

周世良着香烟站在家门，一直等到九过半，才把周青璇等回来，脚边积了好几只被踩扁的烟。他看着一汽车在路边停下，看见周青璇推门下来，看见赵英姿跟了过来。

“爸，外这么冷，您站这儿嘛？我妈呢？”也不。

被冷落好一阵的卫蘅终于有机会抓到她，把她好一顿数落，数落她在节期间的六亲不认，只接电话，死活不面。

卫蘅慌里慌张，“青璇。”

“那你可记住了，别明年元宵节又一晚上不着家。”

这个，赵英姿倒是真问过周青璇，问她要不要买只灯回来玩。周青璇连忙去占赵英姿的便宜，并振振有词地解释说这都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已经不是玩灯的孩而的下下之策。赵英姿说她这是颠倒是非黑白，她还大呼冤枉。

“噢，又转夜班了。”

“她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