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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尤为的重,苏昇下意识的把笔在图纸上重重划过一条印子,他保持着最后的镇定,敲开了那栋别墅的门,如同照镜子般,他知道了谢教授选择自己的原因,他喜欢的,不是他,而是这种类型,等着时光荏苒了,谁都不会留住他,再厚重的情感,也会消磨殆尽,像,别墅的男孩一样,他说,他在等教授过来,如果一天不过来,他就等一天,如果一年不过来,他就等一年,反正,教授曾经说过,最爱他的听话,那他就保持着听话的样子,等着教授来。
如此愚蠢。
谢长昼如鲠在喉,他想否认,却张不开口,如同一个哑巴,笨拙的,慢腾腾的解释,“你,你别这么想,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喜欢你,和别的所有人都没关系,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一个醉酒,一个高烧,自说自话的,吐出了心里头的埋怨。
第二天,苏昇收拾好了坐车去中天公司,助理首先说起来,“好像谢董的情况很严重,今天早上转送去市医院了,咱们要不要去探探病。”
记忆回笼,按了按太阳穴,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乌突突的乌云密布,恐怕,还是个下雨天。
“你买点水果去吧,我去现场。”
谢长昼的病情确实很紧急,急性的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推着进去的时候,疼的眼前发花,却还惦记着那个小家伙,拉住助理,让他放出消息,“就说,我病重了,传到他耳朵里。”
两个小时推出来,面色苍白着,努力睁着眼睛看四周来看望的人,没有他的影子,索性,彻底睡了过去。
麻药的劲头很快过去,夜了,小雨下的越来越急,拍打着玻璃,病床上的男人突然蜷缩着捂着心脏,那种痛侵袭全身,揪的他皮肉都撕扯着疼,弯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随便倒出来两粒塞嘴里,缓解半天,重新闭上眼又睡过去,完全没注意外面有个人正在玻璃前看着他。
苏昇晚上喝了点酒,慢慢走着来的,看见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垂在裤线两侧的手掌攥紧了拳头,偷偷进去倒了一片药。
一个星期后,谢长昼出院,自始至终都没见过苏昇的影子,肃着面容冷脸进现场,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男孩时的清纯样子已经消褪,气势逐渐冷敛,于一周人之中,尤为突出,他穿的灰白色的短款马甲,里面是件奶黄色的衬衫,领口散着两个扣子,露出来精致的锁骨,以及凹凸的喉结。
就这么看着,将近一个小时,那边的人才看过来,苏昇正在和工程师说话,突然被夸奖,他有点害羞,抬头冲着光影的地方笑了笑,而远处看着的谢长昼,却像是突然被雷击中一般,狭长的眸子睁大,心头悸动。
苏昇低头时也看见了他,想起他那夜的样子,主动走过来。
“你,已经没事了?”
春风夹带着沙尘吹两个男人脸上,似乎毫无知觉,谢长昼突然搂着他,双臂紧紧的,语气带着无限的疲累,“我不能没有你,苏昇。”
这一刻的两个人,都忘记了周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至走过来几个人,苏昇才收敛情绪,推了推他,抬起澄亮的眼直视他,“谢长昼,我们晚上再说。”
两个助理都懵了,为了各自的老板赶紧冲过来,站两个人跟前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找个由头扯出来工作的事情。
下午,苏昇接到医院的检测电话,“你好,苏先生,您送过来的药品是治疗胃癌晚期的重度药物,请谨慎服用…”
后边的话,他都没听见,满脑子都是,胃癌,晚期?
趔踞的跑去别墅找谢长昼,他的指纹还好使,直接上楼,果然,男人正在书房里,只不过,现在手里拿的不是什么高深学问的书,而是一本本相册,桌子上摊开的,各种各样的,都是他,他第一年去美国,他第一次出任国外的设计,他第一次成立工作室的聚会,他第一次剪彩…
“你怎么来了?”
谢长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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