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把自己的力从中转移来。他走回茂十一边，问：“要走了吗？”

“嗯，走吧。跟她没什么可聊的。”

林鹿也站起来，微蹙眉以示不满：“请不要用这样不屑的语气跟你的主治医师说话，更不要小瞧你的主治医师。”

茂十一首次对林鹿的智商产生了质疑，他把别鸣拉到自己前，然后双手握住别鸣的肩膀往林鹿前一推，：“让你把珠挖来换一双你不听。瞪大睛看看你的患者，再跟我说一遍，你是谁的主治医师？”

林鹿：“......”

她第一次见如此嚣张的病人家属。

“人都说，了女朋友就等于是领养了一个女儿，我看啊，你就认了这个‘妈妈’的份吧。”

茂十一在临门前“哼”了一声，拉着别鸣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走了。

别鸣果真就像个小孩一样，瞪着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始终不知这两个大人为什么要拌嘴吵架，而且听他们吵半天也不知引起争吵的原因。

大概，许多医疗纠纷就是因为病人家属和主治医师两方所谈论的话题不在一个平行线上吧...

了超市以后，茂十一的气儿似乎还是没消，臭着一张脸在一排排的货架间转来转去。别鸣就在他的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好几次他都想伸手去抓茂十一的衣服，但是他又都把手给放下来，转而攥着自己的袖。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茂十一转了很久也不知要买什么东西，想问问别鸣的意见，就他刚一转，忽然闻见了空气里淡淡的鱼腥味，脸上渐渐绽了猥琐的笑容，“要不我们吃鱼？”

别鸣有为难：“嗯...其实...”

“其实？”

“其实夏目说，今天晚上他会给我们寿司吃。”

茂十一撇了撇嘴：“寿司那玩意儿怎么吃得饱？又冷又小又难吃，没有营养，你不能吃。再说了，你的胃受得了那些生冷的吗？我们去买鱼。”

别鸣被茂十一拽着往海鲜区走，他觉着茂十一是误会夏目和他要的了，于是又说：“夏目说了，那是用很大一张的海苔卷成的寿司，吃一个就能饱，而且里面没有生的和冷的。他还说会给我们味增汤。”

茂十一听了别鸣的话，连最新鲜的鱼都拯救不了他现在糟糕的心情了。

他焦虑地在别鸣面前走来走去，连自己都没有发觉，便吃了一缸的陈年老醋，就连说的话里都带着的醋味：“夏目说，夏目说...他给你迷魂汤了还是给你使三十六计了？张闭的夏目，你怎么不跟着他去？”

“十一？”别鸣的神一下慌起来，垂在侧的双手又握在一起，“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想尝一尝日本的寿司。我从来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