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一面，因而格外地担心。既为茂十一的状况担心，也为受茂十一支撑的自己而担心：“怎么了？生病了吗？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茂十一翻了个白：“气。”

“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

茂十一离开他和别鸣同住的房间后，直接去了二楼祁歌住的小卧房，一脚踹开门后，凶神恶煞地与祁歌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忽然委屈地“哼”了一声，一栽倒在床上，然后：“拉肚。”

祁歌在房间里一直是保持猫咪原形的，窝在床脚边的柔坐垫里，型堪称硕大，看不见手与脚，只见一大滩的黄橙橙的，一双诡异的猫在没开灯的房间里闪闪发亮：“喵？”

“不是生病，是拉肚。”

“你喝人类的了？”

“你给我的是妖怪的？嗯？还分人类的和妖怪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茂十一将床上的被一脚踢下了床，正好把祁歌蒙了个完完整整，“我还奇怪呢，猫不能喝，为什么喝你给我的就没事？”

被被盖住的祁歌逐渐恢复人形，一大滩逐渐变成了超级大的一团：“那我能怎么办？猫是不能喝，但是可以喝羊。可浮山上谁不知你最讨厌的族是羊？你又喜喝，我简简单单撒个慌，不就是为了给你台阶下吗？我可不信这么久，你都没尝来我给你的是羊。”

“我能尝得来吗？！我从小就喝你给的这个东西，你跟我说是，我可不就认定是了吗？！”

祁歌：“是啊，几百岁的猫了，不知自己搞，就等着亲哥伸手给。懒不死你，还有理了？”

茂十一笑不笑地站起来，弯腰拿起自己的拖鞋就朝祁歌扔了过去。

别看祁歌积大，但是人家灵活，稍一偏便躲了过去。

被妖怪扔去的一只拖鞋砸碎了祁歌后的窗，谋得逞的茂十一嗤笑一声，伸手一指零散堆在祁歌旁的垃圾品，接着往窗外屈指一弹，垃圾品们全都“哗啦啦”飞了去，又“霹雳乓啷”地掉在楼下的地上。

祁歌：“......”

祁歌有怒不想言。

“要是舍不得，自己下去捡吧！”茂十一怒气冲冲地朝着祁歌努起鼻，龇了龇牙，“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一滴我都不会再喝！”

祁歌十分敷衍地鼓掌，面无表情地看着茂十一：“那我好害怕啊。世界上众多小羊羔可以有充足的吃了。可真是了一件大好事。”

茂十一摔门而去。

别鸣洗漱来，恰好看见夏目狸舟在早餐，于是走过去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