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鸣心不在焉地听着，敷衍地。

茂十一最后问：“还有事儿？”

“有...有儿...”

“快放，快放，有快放。”茂十一促。他的双脚在被窝里小幅度地来回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变回猫咪钻被窝里最柔的地方了。

别鸣保持着一个上前倾的姿势，一直闭双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快速在茂十一的额上“吧唧”了一下，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去。

茂十一错愕了一下，立刻支起上半，伸手却没抓住别鸣。

小家伙跑得倒快，敢不敢认。算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通红着脸回到卫生间，别鸣“嘭”地关上门，后背长时间地抵在门上，长长地呼了几次。原来被动地接受茂十一的吻，和自己主动去吻茂十一的受还是很不一样的，心又快又沉重，太也仿似同样被心给调动起来，一下一下动着。直到看见小男孩，茂十一的面容才从别鸣的脑海里消退去。

小男孩笑得有些腼腆：“我...我在想，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要让我洗澡吗？”

别鸣走上前去试了试浴缸里的温，才对小男孩招手：“我看你上脏的，先过来洗洗吧，你不用担心，我上的衣服也脏了，沾上也没关系。”

“我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小男孩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洁白的浴缸，脏乎乎的污垢已经被室内的汽，他伸手刚一碰到浴缸沿，上面便留下了一个漆黑又完整的手印，“我...抱歉...”

别鸣给他脱了羽绒服扔到外间去，又把他上条条缕缕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从浴缸里舀来慢慢地从他肩上浇下，让他适应温。

别鸣的手刚碰到他肤的时候，他还狠狠地缩了一下，一瞬间目光中了凶狠的情绪。不过别鸣倒是没注意，他一边给小男孩着，一边用手给他搓着上结成团的泥块。

“乡里人都不许我洗澡的...就前几天，我觉得自己上太脏了，就跑去后山的河里洗，但是却被邻居给发现了。嗯...哥哥，河里的，只能用来洗衣服，不能用来洗澡，是这样吗？”

别鸣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连这个小男孩从哪儿来的都不知，只是看到这么一个又脏又的小小人儿。

“一会儿可以将上洗得净净。上的灰洗去了，就等于是把从前的不好全都洗去了一样。阿让啊，你什么时候想洗一洗了，还是来找我。”

小男孩顺着扯着自己黏连在一起的长发，听到别鸣叫了一个名字，动作顿了一下，问：“阿让？哥哥，你是叫我吗？”

“嗯？”别鸣也愣了一下，“你的名字不是叫阿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