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

“说吧。”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和我一样的人来谈恋？”

“？？？”

茂十一有瞬间的失神，他看向别鸣的神变得很奇怪，跟祁歌掐架时向来嘴上不饶人的他，此时此刻竟然一句话也说不来。林鹿不是说，自己对别鸣的重要程度，都堪比救世主了。一个人，怎么能对他的救世主说不要就不要，说抛弃就抛弃呢？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太大了吧？”茂十一有些笑不笑的样，跟别鸣在一，他从未有过现在这一刻的心情验，他到自己竟有些抓不住前这个人了，“别叫唤，你告诉我，你这句话是跟我闹着玩的。”

别鸣听了茂十一的话也是一愣，：“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哦。”

茂十一的手抓住别鸣后脑勺的发狠狠往后扯了一下。

别鸣皱起眉，喊了一声疼。

他不知为什么别鸣的秀逗脑袋会突然升起这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宁愿他脑里装的都是浆糊，也不愿他明到什么都事力亲为地去上一脚。

现在这个时候，茂十一终于笑着承认姜尔歌当时的决定了。

谁说不是呢？所有人一开始心里想的都是帮别鸣把病给治好吧，可若是治疗过了，让他原本可以接受安安稳稳的生活的灵魂，一下变得狂躁动，变得迫切想要离开现在的生活去往遥远的全新的天地。不当时的姜尔歌，还是现在的茂十一，别鸣上这突然的改变，都让他们不知所措吧。

他们想的是什么？

是要别鸣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像看待自己的孩一样照顾他。

最后这层关系里才是情，才是希望别鸣也能报以相同的给他们。而现实却是，他们给予了自己的去改变别鸣，别鸣却非要揣着这份满满当当的，去给与他们之外的另一个与他们完全无关的旁人。

茂十一还是觉得别鸣在开玩笑吧，毕竟，他还没有从抑郁的渊里完全得救，他还十分需要他的救世主。

“为什么想要个人来谈恋？”茂十一松了别鸣的发，整个手掌覆在他的上。

“为什么，我想想...”

别鸣一直蹲着，脚终于麻了，他用手撑着地板先坐下来，然后往茂十一的脚边靠了靠。看似有无数烦心事压在上一样，别鸣的目光忧郁地瞥了一夜晚笼罩下的台，从鼻腔里长长地呼一气，依然把靠在茂十一的上。